温景霜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大笑。商云姝也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苏轻鸢说:
“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你对你这个小姑子一点都不了解吗?她可是我们沙河城有名的女射手,每次打猎,在女子之中历来都是第一。
她的箭法非常准,每一趟出去,都要带着十只八只的猎物回来,有时候还能猎到大型的野兽,有一次还放倒了一头野猪。
你居然说她今天一只猎物都打不到,岂不是太搞笑了?”
两个女侍卫也跟着附和:“是呀,温姑娘箭法如神,我们都自愧不如。她每次打猎都能收获一大堆猎物,有时候带不下,还会分一些给我们,你怎么能说她打不到猎物呢?”
苏轻鸢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说:“我不是说她打不到,我是说你们四个,今天都打不到猎物,脸面丢尽。”
此话一出,四人脸上的嘲讽笑意瞬间消散,尽数化作愤怒。
商云姝指着苏轻鸢,厉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温景霜却抬手摆了摆,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迈步走到苏轻鸢面前,挑眉道:“那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我们打到猎物,该怎么说?”
苏轻鸢从容说道:“你们只要打到一只猎物,我就向你们道歉。但如果你们到天黑前连一只猎物都打不到,你们四个就大声承认你们自己是废物。”
温景霜立刻说道:“好!不过你的道歉,必须跪在地上磕头,而且要磕到我们满意为止。”
苏轻鸢莞尔一笑:“可以。那你们四人输了,也要大声喊自己是废物,一直喊到我叫停为止。”
商云姝当即应声:“一言为定!”
温景霜与另外两名女子也纷纷点头,敲定了这场赌注。
几人正说着话,前方忽然窜出一只小兔子。
平日里,温景霜向来不屑猎杀这种毫无难度的小猎物。
她偏爱高难度的狩猎,奔跑迟缓的兔子毫无成就感,她最擅长猎捕空中飞禽、地面大型野兽,或是速度极快的猎物。
但今日事关赌约,只要成功打到一只猎物,便能赢下赌局,让苏轻鸢跪地磕头认错,直至她们满意。
温景霜当即取下腰间弓箭,弯弓搭箭,瞄准了不远处正呆呆望着众人的野兔。
以她的箭术,这般近距离,猎物静止,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
可出乎意料的是,箭矢几乎是擦着野兔的头顶飞掠而过,深深钉入泥土之中。
野兔受惊,猛地往前蹦跳数下,驻足在一处土丘之上,依旧好奇地望着他们一行人。
温景霜等人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尤其是商云姝,素来知晓温景霜箭术精湛,本以为这一箭万无一失,万万没想到竟然失手了。
这当然是苏轻鸢暗中动了手脚的结果。
早在赌约定下之时,苏轻鸢便悄悄为四人各施了一道霉运咒。——此咒缠身,会让人诸事不顺,即便猎物近在眼前,也终究无法猎捕。
正因霉运咒作祟,温景霜才会在如此近的距离射不中一只兔子。
苏轻鸢嗤笑一声,对温景霜说:
“你这水平也配沙河城女子第一神箭手称号?小孩扔个石头都能打中的野兔,你居然用弓箭都射不中,我看你才是眼瞎了吧!”
刚才温景霜讥讽苏轻鸢眼瞎看不到猎物,现在转眼就被苏轻鸢骂她眼瞎射不中猎物,偏偏她还无法反驳,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她心中又气又不甘,再度搭箭拉弓,稳稳瞄准十多步开外土丘上的野兔,决意一箭穿心。
这一箭,既要猎杀猎物,也要漂亮赢下赌约,狠狠打脸苏轻鸢。
可惜事与愿违,箭矢破空而出,再次钉在了野兔身前的泥土里,溅起漫天尘土。
野兔受惊跃起,三两下便窜入草丛,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支箭仍插在土中,箭尾嗡嗡震颤,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温景霜的狼狈。
温景霜气得脸色铁青,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通,这般十拿九稳的狩猎,为何接连两箭全部落空。
她狠狠瞪向商云姝与两名侍卫,沉声呵斥:“还不赶紧去狩猎!尽快打到猎物,狠狠打她的脸,让她跪地给我磕头认错!”
可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四人眼前频频出现各类猎物,却无一例外尽数失手。
每一箭都精准偏离目标,不是偏高就是偏低,始终无法命中哪怕一只。
忙活许久,四人终究一无所获,个个气得面色铁青。
看着苏轻鸢满脸得意的模样,温景霜恼怒开口:“你笑什么?你自己不也一直打不到猎物?”
苏轻鸢淡然道:“我不是打不到,是我不想打。我若想猎,何来打不到的道理?”
温景霜嗤笑:“你就嘴硬吧!你要是真能打到一只猎物,就算你赢。”
“行,看好了。”苏轻鸢话音落下,瞥见枝头一只蹦跳嬉戏的小鸟,当即纵身跃起,凌空抬手,稳稳将飞鸟抓入掌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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