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抓着傅景峰的手,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对傅景锋说: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呀,你说过的,我才是你的正头娘子,苏轻鸢那个贱人不是,你迟早会休了她。
而现在,你们已经和离了,你应该收回休书,把我当正头娘子接进府衙才对。”
傅景峰可不愿意让边关的人知道他跟苏轻鸢和离,听到这话,恼怒的一脚踹开了柳花蕊,说道:“放屁!我什么时候跟苏轻鸢和离了?你再敢在这里造谣,休怪我不客气!”
柳花蕊没想到有一天,她倾心相待的情郎会当众踹她一脚,还说出那般绝情的话,她顿时面如死灰,连哭都忘了。
而这时,她的孩子蹒跚着跑过来,嘴里还叫着“娘”,她死死的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她希望她这样做,能让傅景峰回心转意,可惜她低估了傅景峰的绝情。
傅景峰现在已经看清楚自己要什么了,女人对他而言不重要,什么爱情,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他现在一心想挽回苏轻鸢的心,若是能成自然最好,若是不成,便跟秦小双在一起也无妨。
反正他看得明明白白,就算他对苏轻鸢表白,秦小双也不会真的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本就是夫妻。
秦小双很开心,她亲眼看见傅景峰踹了柳花蕊一脚,言语更是难听至极,当众百般羞辱她,这就更能证明,傅景峰眼中早已完全没有柳花蕊的存在。
当然,他还不知道柳花蕊已经破相的事,若是知道了,只会更加放心。
傅景峰对柳花蕊说:
“你立刻去准备一桌酒宴,我要跟我的好兄弟秦烈参将,还有他的妹妹今晚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你今天若是伺候得周到,我或许还能留你在家里多待些日子;可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就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柳花蕊此刻才算彻底明白,傅景峰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免费的丫鬟婆子,让她来伺候自己和别的女人。
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唯有小心翼翼伺候好傅景峰,才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她现在唯一的倚仗,就只有她的儿子了,她只盼着傅景峰能看在她替他生了儿子的份上,给她留几分体面,至少别把她赶出去。
傅景锋如今也只是个低级武将,那点俸禄,能让她和儿子勉强活下去就不错了,更别指望能活得体面。
她已经破相,又曾嫁过人,再想改嫁根本没人要,唯有死死抱着傅景峰这棵大树,这辈子才能勉强活得像个人样。
于是她乖巧地应了一声,又招呼秦烈和秦小双进屋坐下,自己则转身去厨房忙碌。
她掏光了自己仅剩的积蓄,买来了酒肉,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小心翼翼地做起了饭菜。
做饭的间隙,她总能断断续续听到屋里秦小双和傅景峰说话的声音。
秦小双故意大声发出令人遐想的浪笑声,显然他们二人在屋里做着什么苟且之事,那些声音传入柳花蕊耳中,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的心都在滴血。
这种暧昧的浪笑声,以前她和傅景峰在一起时也会发出,可现在,她却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夫君正和别的女人发出那种声音,简直心如刀割。
奇怪的是,苏轻鸢当初看她和傅景峰亲热的时候,为什么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当初她还故意在苏轻鸢面前和傅景峰秀恩爱,百般挑衅,却始终没看到苏轻鸢有半分伤心难过。
所以她敢肯定,那时候苏轻鸢心里没有了傅景峰,所以才会对她那些秀恩爱行为不屑一顾,无动于衷。
不知为何,柳花蕊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羡慕,——她羡慕苏轻鸢能真正放下,而自己却始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才会这般难过、伤心、绝望,心痛到无法呼吸。
酒宴终于准备好了。
傅景峰和秦烈兄妹大大咧咧地坐下吃酒,却让柳花蕊在一旁站着伺候,替他们斟酒、添饭,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而秦小双更是肆无忌惮,一有机会就往傅景峰怀里钻,故意做出亲昵的模样,就是要让柳花蕊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要让她伤心难过、痛苦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腻在傅景峰怀里的秦小双,突然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浑身僵硬。
傅景峰吓了一跳,问道:“小双,你怎么了?”
秦小双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挣脱开傅景峰的怀抱,站起身一步步往前走,径直走向前方的墙壁。
被墙壁挡住后,她竟开始用脑袋猛地撞击墙壁,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傅景峰和秦烈都吓了一大跳,傅景峰赶紧上前想去扶她,秦烈也急声喊道:“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秦小双却全然不理睬,依旧不停地用脑袋撞击着墙壁,力道越来越重。
傅景峰急忙伸手将她一把拉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让她面朝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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