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淡漠:“若是你的耳朵不是摆设,刚才就该听清楚了,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当众说了一遍,不想再重复。”
南宫渊冷哼一声,语气刻薄又蛮横:“无风不起浪!若不是你挑唆,你夫君谢景峰怎么敢如此大胆,公然殴打我的女儿?这笔账,我既要找侯府算,也要找你这位侯府三夫人算!”
苏轻鸢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坦然:“没问题,你想怎么算,尽管说。”
“既然你这么痛快,那好,”南宫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先给自己扇十个嘴巴子!就因为你挑唆,我女儿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扇十个嘴巴子,不为过吧?
你之前帮过我们南宫府,这一点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既然老爷子和我大哥都认可,我也懒得计较。
十个嘴巴子,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赶紧动手!打完之后,你教唆之事,我南宫府就不再追究。”
谢景峰一听,连忙不迭地对着苏轻鸢急声催促:“快!赶紧给自己扇十个嘴巴子!这件事全都是因你而起,南宫大人肯只让你扇十个嘴巴子,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你就别再给我们侯府惹事了!
后面怎么善后还不知道呢,你先扇完嘴巴,平息了南宫大人的怒火再说,快点!你不动手,我就替你动手了!”
他说着,眼神凶狠,恨不得立刻上前,亲手给苏轻鸢扇十个嘴巴子,好保住自己。
苏轻鸢全然不理会谢景峰的叫嚣,目光冷冷地盯着南宫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最后再跟你解释一遍——你女儿南宫云霜伙同田冰莲拦住我的去路,逼我下跪磕头、自扇耳光请罪,还要打断我的腿,是他们先主动挑衅我。
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至于侯府三爷谢景峰,是他自己上赶着要来帮我‘解决’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求过他,更没有挑唆过他。”
“你胡说!”谢景峰厉声打断她,面目狰狞,“是你悬赏五万两银子,让我去打他们的!我才会动手的,你还敢狡辩不成?”
苏轻鸢耸耸肩,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嘲讽:“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先核实清楚,他们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是你自己非要上赶着替我出头。
南宫云霜他们要打断我的腿,我自然要想办法保护自己,悬赏请人对付他们,也是我不得已的选择。你们若是非要认定这是我挑唆,那就算是吧。
我已经解释完了,南宫大人,你若是还执意要我自扇耳光,那还是你亲自来动手吧——不过我提醒你,我不会老老实实挨打的,你要想好出手的后果。”
南宫渊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一个强词夺理、狡辩不休的女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回身,对着身后的亲兵护卫厉声挥手:“上去!给我扇她二十个耳光!既然要我们动手,那就得加点利息,让她好好记住,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就要对苏轻鸢动手。
“住手!”
一声冰冷刺骨的传来,震得在场众人都顿住了动作。
紧接着,南宫云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侍卫疾驰而来,瞬间进入场中。
这一下,场面彻底热闹起来——南宫渊一眼就看清了,南宫云杰身后跟着的,竟然是羽林卫的禁军士兵!他竟然连羽林卫都调来了,这是想干什么?
南宫渊满脸不悦,对着骑在马上的南宫云杰沉声道:“云杰,你这是要做什么?你非要护着这个姓苏的女人吗?她可是挑唆别人,殴打了你的堂妹!你难道要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南宫云杰翻身下马,目光冷冷地扫过南宫云霜,语气严肃:“那是她有错在先,而且,这也算不得挑唆——是侯府的人自作主张,非要趟这趟浑水,与人无关。
行了,南宫云霜,这件事是你的错,你在大街上拦截苏姑娘,逼她下跪、自扇耳光,甚至要废她双腿,我们南宫家怎么会有你这么蛮横霸道、不分是非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件事我已经禀报了爷爷,不过我担心这边出事,就提前赶来了,爷爷应该随后就到。你若是能在爷爷赶来之前,向苏姑娘真诚道歉,或许爷爷还不会重罚你;否则,你就等着受南宫家法处置吧——家法的滋味,你应该清楚。”
听到“家法”二字,南宫云霜瞬间打了个哆嗦,脸上血色尽失,满眼都是恐惧——她最清楚南宫家法的严苛,若是真的受了家法,不死也得脱层皮。
南宫家族枝繁叶茂,几百年传承下来,家规严苛到远超衙门刑法,不同过错对应不同惩处,狠厉得令人心惊。
南宫云霜曾亲眼见过犯错族人受罚的模样,至今想起仍忍不住打寒颤。此刻她浑身是伤,楚楚可怜地拉着南宫渊的衣袖,声音发颤:“父亲,怎么办?大哥他非要护着姓苏的这个贱人,不肯为我报仇!”
南宫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阴鸷如刀:“我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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