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彻底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指着南宫云霜,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要我去扶这个贱人?夫君,你疯了吗?她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凭什么要我扶她?”
傅景峰此刻已经被她逼得濒临崩溃,怒火中烧,想也不想,抬手就给了柳花蕊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打得柳花蕊脸颊瞬间红肿,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他们相知相爱成亲生子快三年,傅景峰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这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她。
柳花蕊捂着腮帮子,哭得撕心裂肺:“夫君!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她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吗?”
傅景峰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低声道:“她是南宫家的二小姐!她的堂姐,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贤妃娘娘南宫云锦!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谁吗?”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柳花蕊身上,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哭容僵住,眼神里满是惊恐。
其实在京城,只要提起南宫家,无人不知宫里有位深得圣宠的贤妃,那是南宫家最坚实的靠山,可偏偏柳花蕊这个从边关来的女人,对京城的局势一无所知,竟不知道南宫家还有这样的硬后台。
别说贤妃,就算只是南宫家的太傅,也不是他们镇远侯府能抗衡的。
镇远侯不过是空有侯爵之名,并无实权,他的两个儿子虽是正二品官员,有几分实权,可比起正一品的太傅,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单单是太傅本来就足以震慑侯府,可这不知死活的柳花蕊偏偏半点不懂南宫家的可怕,还一个劲地招惹,傅景峰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搬出贤妃,让这个傻女人看清楚,他们招惹的是怎样一尊惹不起的大神。
柳花蕊缓过神来,终于明白自己惹下了滔天大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爬到南宫云霜面前,伸手就想去扶她,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
“南宫姑娘,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您是南宫家的人,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快起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南宫云霜却狠狠甩开她的手,捂着自己被踩得鲜血淋漓的手掌,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满眼都是委屈和恨意。
柳花蕊急得团团转,见状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啪啪”作响,脸颊瞬间肿得像馒头,一边打一边苦苦哀求:“南宫姑娘,求您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您要怎么罚我们都可以!”
两人只顾着巴结讨好南宫云霜,压根没理会一旁的田冰莲。
田冰莲心里顿时燃起怒火,满心不爽——自己也被欺负了,这两个人却无动于衷,眼里只有南宫云霜,难道真把他们王府不放在眼里?
她怒火中烧,上前一脚就踹在跪在地上的柳花蕊身上,恶狠狠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敢无视我!”
柳花蕊本就一肚子火气,正忙着给南宫云霜请罪,被田冰莲这么一踹,怒火瞬间爆发,也顾不上讨好南宫云霜了,想也不想,一拳就砸在了田冰莲的鼻子上。
“砰”的一声,田冰莲被打得头往后仰,鼻血瞬间喷了出来,踉跄着仰面朝天摔了个四仰八叉。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脸上温热的液体往下流,伸手一摸,全是鲜血,身上也被染红了,顿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又气又怕。
南宫云霜原本还在哭,见欺负自己的柳花蕊居然敢打田冰莲,还把人打得流了鼻血,顿时破涕为笑,笑得癫狂,指着田冰莲,对着柳花蕊嘲讽道:
“你又知道他是谁吗?你不仅招惹我,还敢招惹他,这下好了,谁都别想帮你了,你们镇远侯府,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柳花蕊吓得惊慌失措,浑身发抖,无助地望向傅景峰,眼里满是哀求。
傅景峰比她更慌,脸色惨白如纸,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南宫云霜,声音颤抖地问道:“请、请问南宫姑娘,这位是……是谁?”
南宫云霜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冰冷刺骨,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他表哥是九皇子——庄王东方凌。”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傅景峰只觉得眼前一黑,连死的心都有了。
招惹了南宫家,已经是他们侯府无法承受的灾难,如今又多了一个庄王爷——那可是圣上的亲儿子,比南宫家还要高一层,是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这一下,他们居然捅了两个马蜂窝,镇远侯府,这下是真的大厦将倾了!
傅景峰急忙跪爬着来到田冰莲面前,手忙脚乱地想去帮她堵住流血的鼻子,可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来——他哪敢随便触碰王爷的表妹?他赶紧转头吼柳花蕊:“花蕊!快!快过去帮这位姑娘止血!”
柳花蕊连忙爬过去,想用手帮田冰莲擦鼻血,却被田冰莲一巴掌狠狠拍开,田冰莲捂着流血的鼻子,哭得更凶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别碰我!你这贱人,给我滚开!”
傅景峰看着眼前的乱象,忽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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