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没有解毒头绪。”宋祈年对太医也是失望的。
黎清晏冷冷看向那些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太医:“看来,他们真的无能到救不了任何人了,那没必要存在了。”
太医院的人没人敢发出声音,也没人敢求饶。
黎清晏却感受不到任何快意,即便将太医都弄死,桑诺耶也回不来了。
她闭了闭眼,对着脑中的那个倒计时:
“这不好玩,就算是想增加我过关难度,这也不合理,我不管你是这方世界的天道,还是那无脑无底线男主女的拥护者,亦或者是作者、系统,总归,我不要这结局,你重来!”
“我命令你重来,复活桑诺耶,不然我会让你偏爱保护的男主女全部消失!”
宋祈年只觉听懂了,又听不懂。
“殿下,你在和谁说话?”
黎清晏没有回答,也没人回答她,脑中那倒计时依然倒计时。
宋祈年看着黎清晏发红的眼睛,不知和谁说话的模样,心如刀绞,不敢想她知道真相会怎样,怪不得桑诺耶一再叮嘱要瞒着她。
桑诺耶在她心里的位置,比所想的还要重得多。
“殿下,你很痛苦无法接受,我知道,但是你这样,桑诺耶在天上看着也会不安心的。”
黎清晏没看宋祈年,只是轻轻将桑诺耶耷拉的手放回去,看着他指甲翻盖的手。
“你刚才说他毒发,很痛苦手才会这样,也是他让你绑起来的?”
“是,后续毒发太严重了。”
宋祈年点头。
可黎清晏却觉得不对。
季鸣峥来的时候他就发作了,说明毒发时间其实很早,而那时候正好是她觉得不舒服的时候。
他们之间的痛感,并非相互,而是桑诺耶通她,而非她通桑诺耶。
那桑诺耶中毒,按理她不应该感受到那些不舒服的。
可她感受到了。
这不正常,除非她才是真正中毒的人,桑诺耶感受到她的痛苦。
这样就合理了,毕竟桑诺耶就是能分担她大部分痛苦的。
但如果是她中毒,那为何她没事,桑诺耶却死了。
这不合常理。
可桑诺耶死,本来也是不合理的。
再一次,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又涌上了心头——她是桑诺耶唯一的弱点。
所以桑诺耶死,真是因为她。
“桑诺耶是因为我中毒才死的吗?”
黎清晏冷不丁的问话,冷不丁的真相,饶是宋祈年,面色也有一瞬间不自然。
黎清晏立刻捕捉到了:“看来是了……”
“我无法接受桑诺耶死,觉得他不可能死……结果,他是因为我才死的……”
多荒谬。
多荒唐。
黎清晏看着桑诺耶安静的面容,第一次生出后悔,她当初为什么要拉桑诺耶下水,她应该让他一直游离在外,一直一心睡觉的。
她曾经故意引诱他,想着最少让他懂感情,对她产生些感情,以免后续影响她找别人。
她成功了,桑诺耶对她产生了感情。
短短一段时间,在他可能还理不清这些感情,在他还没学会表达感情,在他甚至还不会说我喜欢的时候,让他对她产生了深厚的、甚至生死不渝的感情。
她是他的初恋,他年纪又还那么小,爱得热烈、纯粹,不惧生死。
可她的目的从开始就不纯粹,她只是想活着而已。
她根本没有回馈同等的感情。
所以,他不值得。
“殿下……”宋祈年想过无法瞒过黎清晏,却没想到这样快就被猜出。
黎清晏没哭,却让他更不安。
他蹲下,想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想亡羊补牢:“你刚才想多了……”
黎清晏偏头,猛地看向他:
“宋祈年,你刚才让我面对现实,我面对了,为什么现在又想瞒着我?我要知道真相,我不需要你什么善意的谎言。”
“你选择现在就告诉我,还是让我严刑逼供,血流成河,得到真相。”
宋祈年闭了闭眼,最后将杪夏的本子从怀里拿了出来。
“是杪夏记载的离魂殇,他说他本来这两日就交给你的……”
黎清晏看过杪夏的监视记录,也看到过不少秋南烛制作的各种奇怪毒药,可离魂殇还是让她大开眼界。
“所以,实际中毒的该死的是我,哈……”
桑诺耶真的是因为她死。
还是生生替她疼死了。
“为什么我闻不到香味……为什么我偏偏就没及时没看到这记录?”
“为什么……是这样死的……”
不是什么影视剧里的挡刀,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痛死,最后甚至还想瞒着她。
不用问,她也知道宋祈年为什么要瞒她,甚至桑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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