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区区司农寺下辖太仓署的手牒?”
沈宴怀额头冷汗涔涔,双手死死攥住垛口砖石,指节泛白。
“下官不敢!民部总领天下户赋仓廪,云公自然有权过问含嘉仓诸事。只是下官职小位卑,此前无福得见云公尊容,尊驾空口白话,下官实在不敢担这夜开城门之罪!”
“进达。”秦时回头呼喝,“既然人家不认识我们,那就给他们看看他们认识的东西!”
“诺!”牛进达应了一声诺,从身后拿出一物道,纵马上前道,“此乃陛下所赐旌节,授予云公此番河南之行‘便宜行事’之权。
三品以下官吏,皆可先斩后奏!尔等头上究竟生了一个脑袋,安敢如此怠慢!?”
火光摇曳,牛进达双手高高举起那一支鎏金嵌玉的天子旌节。
朱红的旌旄在夜风之中狂舞,玉节之上镌刻的御制铭文被火把照得清清楚楚。
城头的沈宴怀,一见此物,顿时浑身一震。心里明白,今夜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城下,牛进达声如洪钟,再次高声喝道,“沈仓令,见旌节如见陛下!还不开门?”
沈宴怀面如死灰,现在就是他不开门,这些城头的禁军也不敢继续对抗天子旌节。
“快,开城门!迎云公与牛将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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