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访那些女子心甘情愿的掏出自己的卖肉钱给他,可见他虽然学问不怎么样,但哄女人的本事着实不凡。恐怕是觉得成了夫妻后,早晚能缓和关系。”
那名长须捶胸的族老面色涨红,因为大族老说的分毫不差——崔寒就是他的嫡长孙。
“寒儿年纪尚幼,此前行事虽有欠缺,但他已经向我承诺待其成婚后,便再也不会去那些秦楼楚馆了。”长须族老解释道。
“至于落榜,朝廷一年就录取那么些人,自从那秦时提出封名誊录试卷后,各家落榜的子弟大有人在。”
“呵!”大族老再次冷笑,“他考的是明经科,又不是进士科和秀才科。
明经科连续落榜三年,不仅他自己的名声遭受质疑,连我清河崔氏的族学都已经受到影响。
此次他德行有亏的事情在长安传的沸沸扬扬,他居然还想肖想县主,走上仕途?我看还是让他回清河去,将国子监的名额和婚约都让出来为好!”
(唐初科举,秀才科万里挑一,平均一年只录一人。进士科也是极难,只有二十来个名额,明经科无论考试难度还是录取数量都比那两科简单的多。
因此,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的说法。意思是三十岁才考上明经科,未来的仕途注定上限不高,而五十岁考中进士,同样有拜相的可能。)
大族老从一开始就在打压嘲讽崔寒,目的就是为了崔寒国子监读书的名额以及这桩婚约。
他的嫡次孙同样到了婚配的年纪,各方面都不比崔寒逊色。自从崔寒和襄邑王府闹僵,他就在打着换亲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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