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青囊打开车门,直接丢下三十枚伪装成寿命晶石的补给球。
幕府前锋骑兵想都没想,立刻扑过去抢。
轰。
绿色纳米毒雾贴地炸开。
最前面的战马腿一软,口吐白沫就砸进沙里。
江逾白在远处抬手,机甲连接亮起。
霜律的冰线横着切过去,直接封死河床。
烬歌的炮巢跟着展开,贴地一轮轰炸,把还在挣扎的追兵又塞回毒雾里。
战车趁乱提速。
距离拉开,七里。
黑田景政在后面看着,牙都快咬碎了。
“追!”
他知道不对,可他不能停。
停了,前面的功劳没了,后面的血令也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
幕府弓弩队连夜绕到前方断崖,提前架好了重弩。
黑田景政亲自压阵,脸阴得像要滴水。
“这次看他往哪钻。”
战车却在断崖前一百步突然急刹。
背部推进模块喷出三道火光。
笨重的战车硬生生横移出去,钻进一条只够单骑通过的羊肠小道。
撤离前,烬歌回头补了两发高爆弹。
断崖上的石桥当场崩塌。
三百名弓弩手连人带弩,直接摔进深沟里,惨叫声一片。
炽焰在车顶狂叫。
“看见没!本大爷这叫极限车技!”
霜律冷冷看他一眼。
“是青囊算的路,你只是个轮子。”
炽焰沉默三秒。
“本大爷负责把气氛拉满。”
第三天,幕府步卒开始掉队。
急行符的副作用上来了。
士兵停下喝水时,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
战马鼻孔喷白沫,马腿上全是裂口。
副将跪在黑田景政面前,声音都发哑了。
“将军,再追下去,后军会断。”
黑田景政盯着远处地平线。
那辆战车就在前面。
不远,永远不远。
像再咬一口,就能咬住对方脖子。
他把牙都咬出血了。
“江逾白也快撑不住了。”
“传令,谁敢掉队,就地砍了。”
他不是没疑心,只是不能停。
血令在后面压着,万户侯在前面吊着。
他只能往前冲。
第五天。
江逾白故意把车速压了下来。
青囊看着雷达,轻声报数。
“敌前锋,三里。”
绯红坐在他肩头,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
“你这距离卡得挺脏。”
江逾白靠在机甲座椅上,慢慢灌了一口高阶恢复药。
“太远,他们绝望了就不追。”
“太近,我们压力也大。”
“就得让他们觉得,再追一步就能咬到肉。”
烬歌在旁边摆弄炸弹,嗤了一声。
“你这人谈恋爱是不是也这样?”
江逾白差点一口药喷出来,连咳两声。
“别乱说,我对学姐一向真诚。”
青囊在旁边调出一长串账单,语气还是轻轻的。
“主母的账单显示,您真诚得很贵。”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江逾白看着那串数字,揉了揉眉心。
是贵,而且不只是贵。
是真要命。
他抬头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沙线,声音压低了些。
“那就更不能乱花了。”
“这笔账,得让丰臣慢慢还。”
车轮碾过沙地,轰鸣声重新拉起。
前面是大阪城。
后面是五万追兵。
他不是在跑。
他是在吊着一群人,替自己找一个最值的收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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