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旧路都静了一瞬。门里的风猛地往上一涌,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旧木、冷水、很多年没打开过的屋子,还掺着一点淡淡的药味和铁锈气。
门没有立刻开。里面的人,在等叶凡自己推。
叶凡把手按在门板上,用力一推。门缓缓朝里开了一道缝。
他先看到的,不是叶父。
是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按在门边。瘦得几乎透明,指节微微往里收着。手背上没有多少肉,每根指头都在用力,像用了五年,才把这扇门按住。
五年前,这只手也在门后。今天,它终于把门打开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轻得几乎听不见,进来吧。爸在等你。
叶凡没回头。他往里走。苏晓跟上。叶景跟在后面。叶景的母亲最后看了叶南山一眼,也走了进去。
叶南山还跪在原地。
门在他们身后,慢慢合上。
没有一个人回头叫他。也没有一个人再叫他一声。
(第193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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