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游动,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却连不成句,像被人刻意打乱了顺序。
“为什么看不懂?”
“因为你还没找到‘序章’。”影蛇的声音越来越低,“序章在……祖龙的骨殖里。”
祖龙的骨殖?
念土愣住了。
龙族的传说里,祖龙死后,骨殖被葬在源界最核心的“龙冢”,那里是龙族的禁地,除了历代龙皇,没人能靠近。
影蛇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它和祖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等你找到序章,界碑上的文字就会自动排序,到时候,你会明白一切。”影蛇的身体开始往水潭深处沉去,“包括你父母的下落,包括心核的真正用途,包括……归墟和源界的最终结局。”
“等等!”念土急忙喊道,“玄虺最后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它是不是还没死透?”
影蛇沉到只剩下冠冕露在水面上,它最后看了一眼念土,声音轻得像叹息:“玄虺不是个体,是‘影’的集合体,毁掉一个,还会有下一个……只要界碑上的文字没被解读,影就永远不会消失。”
说完这句话,影蛇彻底沉入水潭,再也没有动静。
水潭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平稳的心跳声,在溶洞里轻轻回荡。
念土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金色鳞片和黑色石头(钥匙)。
影蛇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界碑。
序章。
祖龙的骨殖。
影的集合体。
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平衡,却发现自己只是刚摸到真相的边缘。
“我们该回去了。”心月的声音带着担忧,“龙战长老还在上面等着呢。”
念土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
他最后看了一眼水潭底部的界碑,转身和首领一起,朝着溶洞外飞去。
通道里的抓痕在发光苔藓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念土突然发现,那些抓痕的形状,和玄虺鳞片上的归墟符文,一模一样。
原来玄虺早就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它在找什么?
找界碑?还是找……序章的线索?
念土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溶洞深处。
那里,水潭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带着首领,冲出沉龙渊的雾气,回到葬龙谷。
龙战长老果然在渊口等着,看到他们平安归来,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松快,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下面……”
“解决了。”念土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勉强,“归墟的本源心核被污染了,我把被污染的部分毁掉了,剩下的归位了。”
他没说界碑,没说序章,也没说祖龙的骨殖。
不是不信任龙战长老,而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少现在是这样。
龙战长老显然看出了他的隐瞒,但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解决了就好,龙族的庆功宴还等着呢。”
念土跟着龙战长老往祭坛走。
路上,他把那块金色鳞片拿出来,借着阳光仔细看。
鳞片上的符文已经不再发光,但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比刚才更清晰了,像父母在轻轻呼唤他。
他把鳞片贴身收好,和护源鳞放在一起。
不管祖龙隐瞒了什么,不管界碑上写了什么,他都会找到答案。
为了父母,为了那些逝去的龙族和守界人,也为了自己。
祭坛上的庆功宴已经重新摆起来,龙族们的欢呼依旧热烈,金色的龙涎酒流淌得像条小河。
念土被推到主位上,手里被塞进一坛酒。
他举起酒坛,对着龙族们笑了笑:“这坛酒,敬源界,敬归墟,也敬……所有为平衡而战的生灵。”
龙族们纷纷举起酒坛,一饮而尽。
金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在阳光下闪着光。
念土也喝了一大口,龙涎酒的烈意在喉咙里燃烧,却压不住心底的那点不安。
他看向沉龙渊的方向。
渊口的雾气已经散去,露出了清澈的天空,像从未被污染过。
但他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界碑,藏着真相,藏着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还看向龙冢的方向。
那里在源界的最北端,终年被冰雪覆盖,据说连阳光都照不进去。
祖龙的骨殖就在那里。
序章也在那里。
他必须去一趟。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护源鳞突然发烫。
不是源界之心的温暖,也不是归墟的冰冷,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灼热。
他低头一看,护源鳞表面的光纹竟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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