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信他的!你是外魂,是守星村的人!”
外魂的眼睛慢慢闭上,再睁开时,瞳孔里全是黑藤的纹路:“我不是外魂……我是归生藤……是‘归始’大人的孩子……”
黑斗篷笑得更得意了:“看到了吗?她本来就是我的,你再怎么养,也改不了她的根。”他往归生藤的影子上指,“现在,让她把你的绿玉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归生藤的藤条往念土的绿玉上缠,带着股蛮力,想把玉拽下来。念土死死攥着玉,往守界玉里喊:“爷爷!外魂还有救对不对?”
守界玉突然亮了,从影子里钻出来,往归生藤的黑花上撞,花突然抖了抖,掉下来片花瓣,花瓣上竟沾着点守魂果的红光——是爷爷留在藤里的“生”气!
“还有救!”念土突然想起花蕊里的衣角,“外魂,想想爷爷的衣角!想想守魂树!你不是‘归’气的种,你是守界人的魂!”
外魂的身体晃了晃,眼睛里的黑纹淡了点,嘴里喃喃着:“爷爷……守魂树……”
“别让她想起来!”黑斗篷往她身上泼了碗黑汁,是从招魂坛里倒的,“归生藤,吃了他的绿玉!吃了就能彻底觉醒!”
归生藤的藤条突然收紧,往念土的脖子上缠,勒得他喘不过气。绿玉的光越来越暗,眼看就要被黑藤遮住。
就在这时,守星村的老钟突然响了。
“咚——咚——咚——”
三声响,是守界人集合的信号。
谁在敲钟?
老钟不是锈死了吗?
念土往村里看,老槐树下站着个身影,正抡着锤子敲钟,是村长!他脚边还放着个坛子,是刚才没来得及处理的,坛口的黑布已经被钟震碎了。
“村长!”
村长抬头往这边看,举起锤子又敲了三下:“归土,守住绿玉!老钟的‘始’气能镇住‘归’气!”
老钟的声音像道惊雷,劈在黑斗篷身上,他身上的黑气突然散了不少,疼得龇牙咧嘴:“这破钟怎么还能响?”
归生藤的藤条也松了松,外魂眼睛里的黑纹淡了大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念土……救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坚持住!”念土往绿玉里灌力气,绿光突然暴涨,将黑藤震开,“我这就来!”
他刚要冲过去,黑斗篷突然往归生藤的影子里钻,整个人都融进了藤里,归生藤瞬间长到了半人高,黑花像张开的嘴,往念土的方向咬过来:“现在,我就是归生藤,归生藤就是我!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她!”
归生藤的藤条往老槐树那边甩,想把敲钟的村长卷过来。
念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它碰到村长。
不能让老钟停。
他往绿玉上咬了一口,血滴在玉上,绿光突然变成了红光,跟守魂果的颜色一模一样,往归生藤的根部钻。
归生藤发出阵惨叫,黑花突然蔫了,却在蔫下去的瞬间,弹出根毒刺,直刺念土的胸口——是黑斗篷的本体!
念土没躲。
他抓住毒刺,往自己的绿玉上按。
毒刺碰到绿玉,发出阵白烟,黑斗篷的惨叫声从藤里传出来,越来越远。
归生藤的影子慢慢变回了外魂的样子,她软软地倒下来,念土赶紧接住她,发现她的手心多了个印记,跟守界玉上的“守”字一模一样。
“念土……”外魂的声音很轻,“我好像……把他赶出去了……”
念土刚想说话,就听见老钟的声音停了。
他往村里看,老槐树下空荡荡的,村长和锤子都不见了,只有老钟孤零零地挂在树上,钟身上多了个黑印,跟招魂坛底下的一样。
村长被抓走了?
还是……
念土突然发现,外魂手心的“守”字印记,边缘有点发黑。
像被墨汁浸了似的,正一点点往中间爬。
“这是……”念土赶紧往印记上按绿玉,绿光扫过,发黑的地方缩了缩,却没彻底消失,反而留下道浅痕,像道没长好的疤。
外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心,突然打了个哆嗦:“刚才黑斗篷钻进来的时候,好像往我魂里塞了点东西……凉凉的,滑滑的,像条小蛇。”
念土心里一紧。
是黑斗篷的魂核碎片?
还是别的什么?
他往归生藤的影子上看,藤叶虽然恢复了洁白,却蔫蔫的,像被抽走了力气,连带着守界玉的光都暗了不少。
“先别管这个。”念土把外魂扶稳,转身往老槐树那边跑,“村长可能出事了!”
森一郎他们已经挣脱了黑气,正往这边赶,森一郎手里的工兵铲缺了个角,显然是刚才硬撬时弄的:“他娘的,那黑气跟胶水似的,差点把老子的胳膊勒断!”
赵雪的狼形佩红绳断了半截,正耷拉着,像条受伤的小蛇:“红绳被黑气咬了,现在动不了,只能勉强感知到村长的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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