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那儿的‘玉虚之核’比玉母还重要,千万不能让恶人拿到。”
话音刚落,冰玉兽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慢慢变成块巨大的冰玉,和谷壁融为一体,只留下肚子上的玉脉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疤脸被冻在冰里,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成了玉脉图的一部分。
赵雪的脚踝已经消肿,她往洞口里看,金光越来越亮,能听到里面传来流水声,像地脉在流动:“昆仑玉虚……是不是就是玉母的老家?”
新玉突然往洞口飞,暖光在前头带路,里面传来玉灵的声音:“是,也是我的出生地。那儿有我爹娘的魂,他们一直在等我回去。”
阿古拉往洞口的方向牵马,突然笑了:“我爹的日记里说过,昆仑玉虚藏着‘玉的起源’,看来这次能亲眼见见了。”
往洞口走,路是往下的,越来越宽,最后变成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垂下无数冰玉钟乳,滴下的水珠落在地上,化成玉珠,滚来滚去。溶洞深处有个水池,水是碧绿的,像块巨大的翡翠,里面游着些鱼,通体透明,只有眼睛是红的,正是之前见过的冰线蛇,只是在这里变得温顺,往念土他们脚边凑,像在撒娇。
“这儿的灵气太浓了,连毒物都变乖了。”森一郎伸手想去摸,被赵雪打了回去,“小心点,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水池中央有个小岛,岛上长着棵树,开满了白色的花,和归魂树一模一样,只是花瓣是冰做的,一碰就化成水。树下坐着个老太太,穿着蓝布衫,正往树根上浇水,侧脸看着像赵雪奶奶,又像念土见过的守玉人老太太。
“是‘玉灵母’!”新玉突然发出金光,往老太太身上照,“是玉灵的娘!”
老太太慢慢转过头,笑了笑:“念家小子,你们可算来了。玉虚之核就在树底下,但现在还不能给你们。”
“为啥?”森一郎挠头,“不是说那儿能解决影兽的根源吗?”
老太太往水池里指,水面突然映出个影子,是头巨大的影兽,比之前见过的所有影兽加起来都大,正往昆仑玉虚的方向爬,身上缠着无数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是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古装,像念家的先祖。
“影兽本是先祖养的护卫,后来被戾气污染才变坏。”老太太往树根下的石盒指,“玉虚之核能净化戾气,但需要‘血亲’的魂当引子。念家的血亲,只剩你了,念土。”
血亲的魂?念土心里一沉,往新玉上看,金光突然变得很暗,像是在难过。他突然想起爷爷的话:“守玉不是牺牲,是传承。”难道所谓的传承,就是要用自己的魂去换?
水池里的影子突然加速往岛上爬,锁链“哗啦”作响,洞顶的冰玉开始往下掉,显然是快到了。老太太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急得喊:“它要来了!念土,快决定!是保住自己的魂,还是净化所有影兽的戾气!”
新玉突然往石盒里飞,金光和石盒里的玉虚之核融为一体,发出刺眼的光芒。念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爷爷在矿道里救人,阿古拉爹在通风井里锁门,赵雪奶奶在归魂树下浇水……
他突然笑了,原来所谓的血亲,不是指血脉,是指守护的念想。
石盒突然炸开,玉虚之核的光芒往水池里的影子照,影子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戾气慢慢消散,露出里面的护卫模样,温顺地趴在水池里,像头巨大的犬。
老太太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句话在溶洞里回荡:“玉虚之核认主了,但昆仑玉虚的深处,还有个‘玉源井’,里面藏着所有地脉的秘密,等你准备好,就去看看吧……”
溶洞的震动停了,冰线蛇往岛上游,围着念土的脚边转,像在庆祝。新玉飞回念土手里,上面除了“念”“土”“灵”,又多了个“虚”字。
念土往溶洞深处看,那里的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隐约有口井的影子,井口飘着白雾,像有什么东西在雾里动。
玉源井里藏着什么?
所谓的地脉秘密,又是指什么?
新玉的金光往深处指,像是在说:该走了。
念土握紧赵雪的手,往溶洞深处走去。冰玉钟乳滴下的水珠落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却透着股暖意,像爷爷的手在轻轻抚摸。
路,还得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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