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镇住水患,其实是把天脉玉的寒气引到了山里。这些年村里的人动不动就生病,牲口莫名其妙地死,都是因为这玉脉!”
王老五突然喊:“对!我婆娘就是这么死的!医生查不出毛病,就说是中了邪!蚀缘说只要挖了这玉脉,村里就太平了!”
念土心里咯噔一下。爷爷确实在他小时候埋过东西进溶洞,当时不让他看,只说是“为了村里好”。难道……爷爷真的做错了?
“你在撒谎。”小火突然喊,“我爷爷才不会害人!”
“是不是撒谎,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蚀缘往旁边让了让,露出溶洞深处的绿光,“支脉尽头有块石碑,上面刻着你爷爷的字,你自己去看。”
念土盯着蚀缘的眼睛,绿光里藏着股邪气,可他说的话又不像是假的。爷爷临终前确实总对着后山叹气,说“造了孽,迟早要还”。
“哥,别信他的!”小火拉着念土的胳膊,“这老东西肯定设了圈套!”
蚀缘突然往溶洞里扔了块石头,里面的“沙沙”声停了。“给你们半个时辰。”他往后退了退,隐进黑影里,“半个时辰后,不管你们看没看完,我都会引爆支脉里的炸药。这祸害,留不得。”
炸药?念土心里一沉。刚才进来的时候,确实闻到过股硫磺味,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是蚀缘早就埋好了炸药。
“走。”念土突然往溶洞里走,“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去看看。”
小火急得跳脚:“你疯了?这明摆着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跳。”念土回头看了眼,王老五正缩在蚀缘刚才站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你想不想知道爷爷到底埋了什么?想不想知道村里的人为什么生病?”
溶洞里比想象中宽,脚下的石头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越往里走,寒气越重,绿丝绦越来越多,爬在岩壁上,像层厚厚的苔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面突然出现块石碑,上面刻着字,是爷爷的笔迹。
念土凑过去看,上面写着:“天脉入地,阴河改道,以玉镇之,百年为期,期满则溃。”
“百年为期……”念土心里一凉,爷爷埋天脉玉的时候,正好是一百年前。
石碑后面,果然有截天脉玉,冻在冰里,寒气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冰面上结着层霜,霜花里裹着些黑色的粉末,像骨灰。
“这是……”小火刚要伸手摸,就被念土拦住了。
“别碰!”念土的红光照在粉末上,粉末突然动起来,聚成个模糊的人影,像个女人,穿着蓝布褂子,对着他们拜了拜,然后慢慢散开。
“是王老五的婆娘……”念土的声音有点哑,“这些粉末,是被玉脉寒气害死的人的骨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蚀缘的声音:“看明白了?该动手了吧?”
念土回头,看见蚀缘站在洞口,手里举着个火把,身后跟着王老五,还有几个村里的人,眼睛都是绿的,手里拿着锄头镰刀。
“现在信了吧?”蚀缘把火把往前凑了凑,“炸了这玉脉,寒气散了,大家才能活命。”
王老五举着锄头喊:“炸!现在就炸!”
念土突然发现,蚀缘举着火把的手背上,有块胎记,像朵花——和爷爷年轻时照片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你是……”念土的声音抖了,“你是我爷爷的弟弟?我那个据说早就死在外面的二爷爷?”
蚀缘举着火把的手顿了下,脸上的皱纹突然扭曲起来:“好小子,总算认出来了。”他扯下脸上的伪装,露出张和爷爷有七分像的脸,只是更瘦,皱纹更深,“当年你爷爷非要埋天脉玉,我劝他不听,被他打晕了扔出村。这些年我在外面哪也不去,就等着回来拆他这破摊子!”
溶洞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绿丝绦的“沙沙”声。念土看着眼前的二爷爷,又看看石碑上爷爷的字,脑子里乱成一团。
“哥!快跑!”小火突然喊,指着蚀缘手里的火把,“他根本不是想炸玉脉,他是想炸咱们!那炸药埋在出口,他想把咱们困死在里面!”
蚀缘的脸彻底沉下来,把火把往导火索上凑:“既然被你们看出来了,那就一起死吧!这玉脉留着是祸害,你们念家的人,也该一起陪葬!”
导火索“滋滋”地冒着火苗,往溶洞深处窜。念土拉着小火就往石碑后面跑,突然发现石碑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个木盒子,盒子上刻着爷爷的名字。
“哥!没时间了!”小火拽着他的胳膊,外面传来“轰隆”的巨响,洞口被炸开的石头堵死了。
念土把木盒子塞进怀里,拉着小火往溶洞深处跑。绿丝绦突然涌了过来,却没碰他们,反而在他们身后织成道墙,挡住了落下的石头。
“这是……”小火懵了。
“是爷爷留下的后手。”念土摸着怀里的木盒子,沉甸甸的,“这绿丝绦不是害人的,是护脉的。”
溶洞深处传来水流声,是阴河。念土回头看了眼被堵死的洞口,又摸了摸怀里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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