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密道摸的,像水石。”他用指甲刮了刮,皮壳掉下来点粉末,里面透出点阳绿。
卡车刚到玉石市场后门,就看见金链子胖子站在那儿,身边跟着几个警察——显然是矿主报的警,说他们偷了矿料。“警察同志,就是这小子!偷了我们矿上的宝贝!”胖子指着念土,唾沫横飞。
警察刚要上手,念土突然掏出那块水波纹原石:“现场解石,要是出绿,就当我赔矿主的损失;要是垮了,我跟你们走。”
市场里的人很快围过来,都想看热闹。解石机一响,水波纹皮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是阳绿翡翠,而且是罕见的“金丝种”,绿色里缠着金色的丝,像有阳光在里面流动。
“涨了!这料最少值五百万!”有人喊价。金链子胖子的脸像被抽了耳光,青一阵白一阵。
警察皱起眉:“就算你有料,也得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念土没说话,从金丝种里抠出块碎料,往警察手里一递:“这料有问题,你拿去化验,里面肯定有放射性物质——矿主用废料填矿洞,早就污染了地下水。”
警察脸色一变,掏出对讲机。就在这时,赵姓汉子突然指着市场入口:“矿主来了!”
人群分开条道,矿主被一群保镖簇拥着,看到念土手里的金丝种,突然笑了:“小老弟,这料不错,我出一千万,买你的。”
念土掂了掂手里的金属牌,突然提高声音:“我不要钱,我要你开放主矿洞,让所有人看看你藏了什么!”
矿主的脸瞬间黑了,刚要说话,老坑眼突然指着金丝种的锯口:“快看!这料里有东西!”
所有人都凑过去,只见金丝种的玉肉里,嵌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线,顺着金线往深处看,隐约能看到个更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个“矿”字。
念土突然想起香翡翠里的牌子,这两个牌子拼在一起,会不会就是完整的矿脉图?
矿主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指着念土:“把东西交出来!”
人群瞬间炸开,警察掏出枪喝止。念土趁机往后退,手里的金丝种突然被人拽了一把——是赵姓汉子,他手里拿着块碎玉,正是刚才从香翡翠上敲下来的。
“水眼的位置,就在主矿洞的最深处。”赵姓汉子压低声音,“矿主的保险柜,也在那儿。”
矿主被警察围住,还在疯狂叫骂。念土攥着两块碎玉,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从香翡翠到金丝种,再到这两块金属牌,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他抬头看向昆仑山脉,晨光正照在山巅的积雪上,那里隐约有个影子,像个人站在悬崖边,手里举着块原石,正对着市场的方向。
那人是谁?是矿主的同伙,还是藏在幕后的人?
念土突然握紧金属牌,他知道,下一站必须去主矿洞,不管里面藏着矿主的罪证,还是更值钱的玉料,这场赌局,他必须跟到底。
念土攥着两块碎玉往市场后门退,眼角余光瞥见矿主被警察按在地上时,怀里掉出个皮套,里面塞着半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穿工装的男人,站在矿洞入口,怀里抱着块水波纹原石,跟自己手里这块几乎一模一样。
“站住!”矿主突然挣脱警察,疯了似的扑过来,“那料是我爹的!你把照片还我!”
念土侧身躲开,皮套已经捏在手里。照片背面有行钢笔字:“水眼藏玉,玉藏矿魂”。他突然想起金属牌上的“初”字,莫非这矿里藏着的不只是矿脉图?
“警察同志,”念土突然扬声,“这矿主不仅偷采,还私藏管制刀具。”他抬脚踢开矿主掉在地上的靴筒,一把锯齿刀滑了出来,寒光刺眼。
警察立刻上前铐住矿主,押往警车。赵姓汉子趁机拽着念土钻进废料堆,老坑眼扛着解石机跟在后面,三人顺着卡车底盘下的缝隙溜进市场仓库。
仓库里堆着成吨的废石料,空气里飘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赵姓汉子抹了把脸,从工装兜里掏出个铁皮盒:“我爹的日记,你看看这个。”
日记本纸页泛黄,某一页画着个简易地图,标注着“水眼=矿魂=活玉”。旁边歪歪扭扭写着:“金包玉裹金属牌,双牌合璧见矿魂,活玉现世,矿脉重生”。
“活玉?”念土指尖敲着水波纹原石,“难道玉会自己长?”
老坑眼突然抢过原石,用解玉刀刮去皮壳:“你看这水波纹,像不像水流的纹路?刚才那金丝种里的金属线,说不定是活玉的根须。”
话音刚落,仓库铁门被撞开,金链子胖子带着十几个打手冲进来,手里都拎着钢管:“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们横着出去!”
念土把金属牌塞进裤兜,抄起旁边的铁撬棍:“想要?凭本事来拿。”他突然注意到胖子手腕上的串珠,是罕见的“血玉髓”,珠子上的纹路跟金属牌背面的花纹隐隐呼应。
“你这串珠哪来的?”念土突然发问。
胖子愣了愣,摸了摸串珠:“矿主给的,说是从主矿洞挖的,能辟邪。”
老坑眼突然踹翻旁边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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