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传到了金陵羽的耳朵里。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坦然地说道:“草民确实出城了一趟,去见了一个人。”
空羽长老的目光微微一凝:“见了谁?”
左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空羽长老的视线,说道:“草民不能说。但草民可以向大公子保证,草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在吴家堡更好地立足,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为大公子效力。”
空羽长老盯着左白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老夫会将你的话转告大公子。但左公子,老夫要提醒你一句——大公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左白拱手道:“草民明白。”
空羽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院子,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左白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今天这一天,他先是收到了吴天的灵法,然后出城赴约,回来后又被金陵羽的人堵了个正着。他现在就像是走在一条钢丝上,两边都是深渊,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但他没有退缩的打算。
他走到石桌边,从木匣中取出那卷《风影遁》,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吴天以为用一门中品灵法就能收买他,金陵羽以为用一块令牌就能控制他。他们都错了。他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他要做的,是利用他们的资源,壮大自己,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需要仰仗任何人的鼻息。
他将兽皮卷轴收入怀中,转身走进了修炼室。
夜风习习,吹动着院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吴家堡的夜,一如既往地安静,但在这片安静之下,暗流正在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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