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跪在左家门口磕头赔罪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刮遍了整个出云都城。
但这阵风还没刮完,更大的风暴就来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一队黑甲卫兵便踏着整齐的步伐出现在了都城主街上。为首的是太子文浩,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着太子朝服,面色冷峻,身后跟着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
队伍直奔王家府邸。
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躲在街角探头张望,低声议论。
“那不是太子殿下吗?这么大阵仗,是要去哪儿?”
“你看那个方向……是王家!”
“王家?王家昨天不是刚被左家那个小子收拾了吗?太子这是要去给王家撑腰?”
“撑什么腰?你不知道太子和左白的关系?当年左白还在风雷宗的时候,就跟太子交情匪浅!”
“那这是……”
“抄家。”
这两个字从一个老者口中说出来时,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家的府邸大门紧闭。门口的护卫看到太子亲率禁卫军前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但文浩根本没有给他们通报的机会,他一挥手,禁卫军直接撞开了大门。
三百名禁卫军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王天霸衣衫不整地从内院跑出来,看到文浩的那一刻,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太……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文浩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淡:“王天霸,你可知罪?”
王天霸浑身一颤:“老臣……老臣不知犯了何罪!”
“不知?”文浩冷笑一声,“你纵容儿子行凶,打断左家左鸿的腿;你抢占左家产业,欺凌左家族人;你设鸿门宴,企图谋害化神期修士——这几条罪,哪一条冤枉了你?”
“谋害化神期修士”这几个字落入王天霸耳中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化神期?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嘴唇哆嗦着,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化……化神期?左白是化神期修士?!”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修炼了大半辈子,耗尽心血也不过才结丹期。结丹之上是金丹,金丹之上是元婴,元婴之上才是化神。化神期对他来说,那是一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境界,是他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层次。
而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居然是化神期?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别院中,左白捏碎酒杯时那轻描淡写的模样,想起自己那十二个筑基期的弓箭手埋伏在四周,还自以为胜券在握——现在想来,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十个元婴期都不够一个化神期打的。而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不过是十个筑基期。在化神期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他居然想用十个筑基期去埋伏一个化神期?
王天霸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浑身颤抖如筛糠,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老臣……老臣知罪……”
文浩没有看他。他勒转马头,背对着跪在地上的王天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抄了。”
当天上午,王家被太子抄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都城。
王家的财产被全部没收,族人被驱逐出城,王天霸和王腾父子被押入大牢,等候发落。那座曾经气派非凡的王家府邸,不过半日工夫便人去楼空,大门上贴了封条,门口的石狮子上被人泼了脏水,显得格外凄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左白——此刻正坐在左家后院的廊下,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早就知道了外面的动静。他的神识覆盖着整座都城,文浩带兵出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但他没有出面,也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文浩这是在向他示好,也是在向整个出云帝国宣告——左白,是他的人。
左白对此并不反感。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而文浩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
他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忽然眉头微微一挑。
一辆马车,正从皇宫的方向驶来,朝着左家缓缓前进。那辆马车装饰华贵,车帘用的是明黄色的绸缎,车前悬挂着一枚金色的令牌——那是皇帝的御辇。
左白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皇帝的御辇在左家大门前停下时,整条街道都沸腾了。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在街道两旁,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张望。他们看到那辆明黄色的御辇,看到御前侍卫开道,看到太监总管亲自掀开车帘,然后——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冕旒的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
出云帝国皇帝,文帅。
“天哪……真的是皇上!”
“皇上亲自来左家了?!”
“左家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太子刚替他抄了王家,皇上又亲自登门拜访?”
>>>点击查看《无限破境:从废物到至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