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而是在城东的一座府邸中。左白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房中,面前堆着一摞公文,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三殿下。”左白站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句。
文浩抬起头,看到左白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摔倒,发出哐当一声响。他顾不上扶椅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左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左白?!你回来了?!”
左白笑了笑:“回来了。”
文浩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惊喜:“你之前不是说要参加那个什么道缘战吗?怎么回来了?结果如何?”
“赢了,还顺便突破到了化神期。”
文浩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两人坐下叙旧,左白问起了文浩的近况。文浩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父皇年事已高,太子之位悬而未决,我和大哥之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前几天他还派人刺杀我,幸好我早有防备。”
左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想当太子吗?”
文浩一愣,苦笑道:“想有什么用?大哥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我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当上太子呢?”
文浩怔怔地看着左白,半晌没有说话。他从左白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那种自信,不是狂妄,而是一种绝对的把握。
“你……你想怎么做?”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左白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都城,淡淡地说道:“什么都不用做。明天,我会去见你父皇。”
第二天,出云帝国皇帝在朝会上接见了左白。
当左白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那些曾经对左白不屑一顾的王公贵族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因为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化神期的修士——一位足以以一己之力覆灭整个帝国的存在。
皇帝亲自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向左白拱手行礼:“左先生大驾光临,朕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左白还了一礼,开门见山地说道:“陛下,我今天来,只有一件事。”
“左先生请讲。”
“请立三皇子文浩为太子。”
大殿中一片寂静。皇帝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有发作。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准。”
当天下午,诏书下达——立三皇子文浩为太子,择日举行册封大典。
消息传出,满朝震动。大皇子文彬在府中砸碎了整套茶具,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因为他知道,那个站在文浩背后的人,他惹不起。
册封典礼结束后,左白单独找到了文浩。
“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左白说。
文浩依言照做。左白伸出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一股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文浩的修为原本卡在筑基巅峰,迟迟无法突破。但在左白的灌顶之下,那道瓶颈如同纸糊一般被冲破——筑基巅峰、结丹初期、结丹中期、结丹后期,最终稳稳地停在结丹巅峰。
文浩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整个人呆住了。
“这……这就结丹巅峰了?”
“嗯。”左白收回手,“距离金丹期还有一步之遥。不过以你的天赋,三年之内应该可以自行突破。”
文浩站起身来,深深地向左白鞠了一躬:“左白,大恩不言谢。”
左白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三天后,左白带着文浩和风雷宗的几人,回到了左家。
左家是出云帝国的一个小家族,位于都城郊外的一座庄园中。当左白一行人抵达时,左家的老老少少已经全部聚集在门口等候。
左家家主左渊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左家的长老和子弟。当左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左渊率先跪了下去,身后众人齐刷刷地跟着跪下。
“左家上下,恭迎左公子!”左渊的声音洪亮而恭敬。
左白没有立刻扶他。他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这些面孔,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有曾经对他好的,有曾经对他不好的,也有大多数和他毫无交集的。
但此刻,他们都跪在他的面前。
不是因为亲情,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力量。
左白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当年离开左家去风雷宗时的情景——那时候的他,虽是天之骄子、但很少有人看好他。左家送他去风雷宗,与其说是培养,不如说是打发。没有人觉得他能有什么出息,没有人期待他回来。
而现在,他回来了。
以一个让他们不得不跪的姿态。
他伸出手,扶起左渊:“家主请起。”
左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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