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最近京城可有什么新鲜事?”
“新鲜事?”钱掌柜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嘿!还真有一桩!左公子来得巧,今晚城南的‘醉仙楼’有一场盛会——据说是因为京城第一花魁柳姑娘要在那儿抛绣球选入幕之宾,京城的公子哥儿们都快抢破头了!”
“花魁选亲?”左白微微挑眉,对这种凡俗之事兴趣不大。
“可不是嘛!”钱掌柜眉飞色舞地说道,“那柳姑娘可是京城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还是个修士呢!虽然修为不高,但在凡人界中已经是仙女般的人物了。京城的王孙公子们为了见她一面,一掷千金的比比皆是。今晚这场盛会,怕是热闹得很!”
左白原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但听到“修士”二字,倒是生出了一丝好奇。在凡人界中修炼的散修并不多见,能成为京城第一花魁的更是稀奇。去看看也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就去看看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左白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衫,腰间挂着一枚普通的玉佩,看起来就像一个家境殷实的读书人。他没有佩戴任何表明修士身份的饰物,也没有刻意收敛气息——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在凡人眼中深不可测,但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也算不上多么惊世骇俗。
醉仙楼位于城南最繁华的街区,是一座五层高的朱红色楼阁,飞檐翘角,红灯高挂,远远望去如同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楼前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有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有腰悬佩刀的江湖豪客,也有摇着折扇的文人士子,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左白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四周,发现人群中竟然藏着好几个修士。修为最高的一个是炼气七层,穿着锦袍,站在最前排,身旁簇拥着几个随从,一看就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另外还有几个炼气三四层的散修,混在人群中看热闹。
“看来这柳姑娘的魅力,连修士都抵挡不住啊。”左白心中暗笑。
就在这时,醉仙楼的三楼窗户被推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探出头来,脆声说道:“各位公子久等了!我家小姐说了,今晚的绣球,只抛给有缘人。谁能接住绣球,谁就是我家小姐的入幕之宾!”
话音刚落,楼下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柳姑娘!看这里!”
“绣球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我出一万两黄金!求柳姑娘青睐!”
左白看着这群情激昂的场面,不由得摇了摇头。凡人界的繁华热闹,虽然有趣,但终究与他无关。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
三楼窗口出现了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精致如画,眉目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她的气质清冷出尘,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一朵遗世独立的幽兰。
她的修为,是炼气五层。
左白的脚步微微一顿。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寻常的气息。那股气息很淡,几乎微不可察,但以左白融合了圣灵根碎片的敏锐感知,他还是捕捉到了。
那股气息,与浊息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更加纯净,更加古老,仿佛来自某个遥远的时代。
“有意思。”左白改变了主意,重新站定了脚步。
三楼窗口,柳姑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左白所在的方向。她似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将手中的绣球轻轻抛了出去。
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人群的头顶,不偏不倚地——朝左白落了下来!
左白微微一怔。
他根本没有打算接绣球,但这绣球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奔他而来。他本能地想要闪开,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他倒要看看,这位柳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他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绣球。
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喧哗声!
“什么?!被一个无名小卒接住了?!”
“那小子是谁?面生得很,不是京城的人吧?”
“妈的!老子在这里等了三个时辰,结果被一个外地佬捡了便宜!”
人群中,那个炼气七层的锦袍公子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分开人群,大步走到左白面前,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左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什么人,与你何干?”
“你!”锦袍公子脸色一沉,“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户部尚书之子陈旭!这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对柳姑娘的心思?你一个外地来的无名小卒,也敢跟我抢?”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面色不善。周围的看客们纷纷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准备看好戏。
左白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纨绔子弟,心中毫无波澜。炼气七层,在凡人界中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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