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缨部的的炮营已经架在了山头上,炮口正对着曲靖方向。而我们的火炮射程不够。
另赵兴部的骑兵每天在江边操练,马蹄声都能传到对岸。我们的骑兵,我们的战马都不敢出营。
叶星的水师在右江上巡逻,封锁了所有通往广西的水道。
公爷,我们应当如何?”
“如何?如何个求,我能做什么?号称十万大军,扯他妈的蛋,也就撑死了不到六万。
老子就一万多,沙定洲的人都有两万,其余都是各家的土司,他们不是不乐意人家朔风进来么?那他们打去,你去给他们汇报。别和我说。
人家陈朔是大明的秦王,摄政天下。皇帝都没说啥。朱家人都没说啥,他们一个个这不行那不行的。”
沐天波骂骂咧咧,而此时他的属下却诧异问道:“那公爷咱们来这里是?”
“当然是来觐见秦王的啊!能来干嘛?打?那什么打?对大明的忠诚,对朱家的忠诚我沐家几百年已经证明了。如果现在在外面的是满清这种异族,没二话,我去打,死就死了。反正我家人都死了。
可问题不是,朔风有几十万铁军,还准备自治?想屁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就算天神下凡,打败了这十三万的朔风兵。那他妈的后面还有多少?
爱咋咋的吧。当年我全家都死绝的时候,京师没人管。我差点死的时候崇祯也没管。我是真累了。”
“那您?”
“我毕竟是公爷,我不会和他们谈,我想和秦王谈一谈,可怎么到现在朔风既不打,也不谈呢?愁死了”
“秦王能来吗?”
“他不来,那不是有那么多将军,总得和我谈一谈吧”
“那咱们不能直接开城门吗?”
“去你丫的,是,名义上昆明在老子手里。可你看看真正守护城门的,还有城外几处驻兵点都是谁的人?是,我可以出城。那你们呢?你们的命不是命吗?
这些年没你们,老子早死了。昆明有很大一部分的势力都是在沙定洲的手里。他则是躲在昆明城后当缩头乌龟。再说了。我哪儿能知道直接过去,人家稀罕不稀罕。
哪儿能知道沙定洲和对方谈的如何!他们不就前段时间刚刚派去使者么。所以只能等,等一个真正说了算的,代表陈朔这个天下之王的派来的人。”
“哦”
“去去去,烦死了”
“那个,那个,公爷,下面人还在等您过去商议呢!”
“我他妈”
沐天波直接瘫坐在那里,可眼眸深处的悲伤却一直在,他真的很累很累。
手下商议的很激烈。有人主张打,说“沐家世镇云南二百余年,岂能拱手让人”。
有人主张降,说“朔风军横扫天下,满清都被灭了,我们拿什么打”。
还有人主张走,退到缅甸去,毕竟那里对大明的态度一直很好。。
沐天波没有表态。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
承启二年九月初,陈朔抵达昆明城外。
他带了苏颖、素问、小林,以及一队不足百人的朔影卫。
没有大军随行,没有仪仗。他在城外十里的驿馆住下,先召见了丁白缨、赵兴、叶星。
中军帐内,三员大将分坐两侧。丁白缨一身素甲,眉宇间比过去那些年多了几分沉稳。但她偶尔看向陈朔的眼眸却是那般的炽烈、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在一起了。而现在终于再次见面。
赵兴还是那副模样,晒得黑瘦,指节粗大。但眼神无比坚定。他丢失了很多年,但却看着一刀一枪再次雄起,成为朔风有名的悍将。
叶星年轻些,肩上披着一件旧披风,上面还沾着右江的水渍。他对待陈朔永远都是那么的谦卑。
“沐天波的态度如何?”陈朔问。
丁白缨道:“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我们没有和他们进行任何的谈判。沐天波也没派人过来。倒是一些土司派人来谈,被我轰出去了。
而沙定洲则是在一个月前,派人来和谈,希望能够在云南以昆明为界。他们想在云南北部建立自己的地盘。每年向我们上贡。”
陈朔听闻此话,眼神瞬间冷冽。
赵兴则是道:“我发现一个情况”
“说”
“我们三路人马进来云南,如今陈兵昆明城下,最主要的基本上没有遭遇沐天波的人马,他的势力之前在云南还是有的。可每次我们所到之处,沐天波的人马就会直接撤走。甚至也没有搞什么破坏。直到昆明。
而唯一打过几仗都是沙定洲的势力和各地的土司”
陈朔看着他:“虽然我一直要求不大打,可我也知道不打不可能到昆明。按理说云南多山区。你们一路上感觉如何?”
赵兴拱手:“王爷,雪峰军乃是高原下来的部队,山地战本就没问题。再加上如今我们雪峰军没有大规模的使用山地炮,而是迫击炮,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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