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粮食。有粮食”
只见邵坤走到汪氏族长面前,此时看着跪在地上的 汪氏族长不屑道:“你的米我替秦王买了,不用给银子。你的田我也会拿走。还会清查你汪家哪来这么多的土地?
也会清查你汪家在这些年做了多少恶事,你们谁也逃不了。”
随即他转身对手下下令:“汪氏所有的商铺全部没收。把米都拉过去,直接平价卖,另外,告诉所有的百姓。这是秦王的米,不用抢,人人都有。一直都在。
同时,给我告诉燕京风,整个苏州按照名单抄家。同时,告诉苏州的知州。准备召开公审大会。我们要公审以汪家为首的家族”
“是”
至于罪证,太多太多了。王恒在江南十多年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于晨早就准备一大堆的资料等待着他们。尤其最近一年,朔风的各大谍报头子都在江南,一个个忙碌的很。
杭州。呼延烈带着他的骑兵进驻杭州府城。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在码头上搭了一座高台,这个看起来特别粗犷的人,此时却没有直接动手。
他处理完少林的事情,直接被陈朔一纸调令调来了江南。来的路上他就研究了很多。
只见他命人将杭州最大的几家丝绸商的账本全部搬上台。又命人当众宣读。
从各家隐田数目到历年逃税额,从压榨织工工钱到勾结海上走私,一笔一笔念得清清楚楚。
念完,他抽出朔风刀斩下桌角:“杭州新政,即日推行。有敢阻挠者,以此桌为例。”
而此时杭州商会的会长及一众商贾大佬都在不远处的楼上。此时他们的脸色铁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只见黑云骑的骑兵已经开始在杭州城内开始了狂奔。目的就是那些家族。
这一次陈朔没有和他们玩那些花花绕,直接就是大军进行斩首,先动这些大家族。只有动了他们。后面才好处理。
不然的话,就得一点点的和他们玩。陈朔哪有那些心思和时间。既然你们要打,那就打,谁让你们手里没有刀还敢动手呢?
金陵。
国子监的监生们已经在旧皇城外静坐整整三天了。
城门上的王恒看着他们,不由得噗呲一笑:“他妈的,一群渣滓,白天静坐,晚上回去大吃大喝,再搂着女人睡觉。你们仔细看。他们的屁股下都有垫子。就怕自己冷着”
陈淼不屑道:“呵,一个个身上的棉衣质量可真的好啊!”
而此时瞿式耜的门生陈子龙依旧站在石狮子上慷慨陈词。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朔风的巡逻士兵却没有驱散他们。
直到第四天清晨,一队黑衣骑兵从旧皇城内缓缓驶出。
为首的人让很多人没想到。竟然是陈宁安。
这个自从被封为世子的他,除了在辽东打过几场仗外,来到江南后,他就一直在王恒身边做事。
陈朔到来后,他更没任何的资格说话,就是看,就是听。
而今日,他来了。
只见他翻身下马走到陈子龙面前,手里拿着一份账本。陈宁安只是微微抬头。看着那个站在石狮子上的举之。
此时的陈子龙依旧昂着头,压根没有低头。
他早就盘算过。在京师陈朔敢驱逐士子。那是因为京师早就乱了。早就没有了文风。
可金陵不同,江南不同。这里就是士子的天下。几百年来,无论是谁?谁敢真的动士子。
若是朔风今日真的敢动他们这些国子监的士子。那么他们必然会失去人心。
陈宁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大声道
“陈子龙,崇祯十六年举人。令尊陈所闻,崇祯十二年进士,曾任松江知府。
令尊在任期间松江府库亏空三十二万两。
这笔银子,现在你家在松江的田产里。”
陈子龙的脸色刷地变白了。他嘴唇微动,脑门上已经出现了微汗。
陈宁安继续说:“你在这里高喊焚书坑儒,令尊在家乡田产万亩、佃户千人。
你读圣贤书,是为了替令尊洗地,还是替自己谋出身?我问你,你父亲的俸禄从哪儿来耳朵那万亩田产?
你身上的绫罗绸缎,靠着你举人的身份从哪儿来的?哪个靠的不是民脂民膏?”
陈子龙猛地低头死死的盯着陈宁安,他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宁安转向围观的百姓,举起那份账本:“诸位的赋税都交给了这些人。
他们拿着银子,修园子、养瘦马、给儿子捐官,然后站在这里告诉你们。
秦王的新政是在害你们。
我今日来是替秦王传一句话,金陵的米不会断,苏州的布不会断,江南的天塌不下来。
新政每一条都会执行,谁拦,谁死。”
此时,陈宁安转身看着那五百监生。此时的监生在围观百姓的沉默中他们坐而不安,有人想溜走,有人依旧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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