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责人也可以提交,虽然我没有权利直接罢免你们。但只要你们提交。我们三人小组可以直接停职,换人。王爷会处理。
包括军方的将领。谁不乐意,或者调不动的。直接拿下。
第二,就是收起你们内心的惶恐,内心的不满,别拿那套什么治大国如烹小鲜来说话。你们那一套历史证明是失败的。没有王爷没有朔风,你们现在都是满清的官员,或者满清的奴隶和刀下亡魂。
谁觉得自己牛逼,先回家蒙起被子自己想一想,你要是牛逼。你就成王爷了。
话很糙,可现实如此。你们不需要说话。
不服气的现在打报告滚蛋。我不找你麻烦。
不滚蛋的,就去执行。再有意见,做了事情再说。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可是谁要是给老子拉稀。别怪我文某人翻脸不认人。
北方的运河王爷已经给你疏通了。山东的孔家被处理了。被满清祸害的京畿之地去年也补充了。
长城已经不再是我们的边境线。辽东也在我们手里。
陕西山西的灾荒也已经救治。朱家的王爷也自力更生。紫禁城里也花不了几个钱。
就这,若是北方还推行不下去。那就说明你们无能”
今日的文履火力全开,没一句好话。他现在的权势已经不比曾经的张居正差。
在朝堂的曾经朔风官员一个个不说话,他们太了解,若是文履真的不行,在朔风多次大清洗的过程中早就被处理掉。而不是现在。
至于剩余六部的一些官员,他们现在是彻底的不敢摆烂,就是去执行。那些大佬被陈朔已经砍了多少,五六千的士子全部发配。一个个本来以为陈朔不在。他们是可以出头的。
但现在,他们才发现文履更尼玛不讲道理。
“文大人,太尉只管军事,他也要参与?”
“都说了。三人小组,所有的改革没有军方的参与推动不下去。所以军方会全面参与。”
……
“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围观的百姓在欢呼。可一个穿着绸缎的粮商挤出人群,脸色铁青地消失在巷子里。
消息如同传染病一般。
当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街道。张贴过后。
不到一个时辰,这份诏书的内容便传遍了这座城镇的每一座深宅大院、每一家商号、每一间茶馆、每一艘花船。
苏州、拙政园,深夜。
江南各大世家的代表再次齐聚。这一次,气氛比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他要掘我们的根。”松江徐家的族长徐阶之孙徐本高狠狠拍着桌子,
“丈量田亩?清查隐田?我徐家在松江的田产,从嘉靖朝就没人敢动过。他一个西北来的泥腿子,凭什么!”
“凭他的刀。”苏州汪氏族长冷冷道,“岳刚的陷阵营已经到了扬州,邵坤的兵团驻在金陵城外,叶星在广东,丁白缨在江西,周毅在武昌。他把江南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就让他杀!”嘉兴沈氏族长站起来,面色铁青,
“他能杀多少?杀得光江南的读书人吗?杀得光天下世家吗?”
“他不会杀光我们。”一直沉默的钱谦益终于开口。他被软禁在家中好久,好不容易花了银子出来。
他立即从密道连夜来了苏州。此时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先剥那些小家族,再剥那些中等世家,最后轮到我们。他的刀不是一次落下来的,是一刀一刀割。每一次都只割一小块肉,让你觉得还能忍。等你忍到不能忍的时候,你的肉已经被割光了。”
拙政园里一阵死寂。
“既然他要战,那便战。”海宁查家族长查继佐缓缓起身,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
“他不是要清丈田亩吗?让各地的粮长拖着不办。他不是要改革科举吗?
让各地的书院关门罢课,让士子们去金陵请愿。他不是要收商税吗?
让商号关门歇业,让码头停工,让市面上的米一天比一天贵。他不是要清查走私吗?
让船队全部出港,一年半载不回来,看他的市舶司收谁的税。”
“还有。”绍兴马家族长接话,“他不是要恢复养济院、惠民药局吗?
让他建。建好了,我们把粮食囤着不卖,看他拿什么养那些孤老病残。他不是要废除匠籍吗?
让那些匠户继续给我们干活,不给官府干。他不是要裁撤卫所吗?
那些被裁的卫所兵,正好是我们的人。
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去闹,去抢,去烧那些新政衙门。”
“最重要的是,”查继佐环顾四周,“我们得让陈朔知道,江南离了我们,一天都转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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