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看这个……这个等高线闭合的区域,到底是山顶还是洼地啊?”
刘浪拿着一本地形图册,指着上面一处标注着密密麻麻线条的区域,皱着眉头问道。
陈震莽凑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在图册上点了点,声音平稳地解释道:
“你看这里,等高线从外到内,数值是递增的,所以这是一个山顶。”
“如果是递减的,那就是洼地。你记住这个规律就行了。”
刘浪顺着陈震莽的手指看去,仔细地观察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我懂了!递增是山顶,递减是洼地!原来这么简单!”
陈震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教材。
刘浪则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开始快速地翻阅着图册上的其他地形图。
用陈震莽教他的方法,逐一判断着每一个地形特征的性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准确率也越来越高,脸上逐渐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坐在另一边的白宇飞,则一直在安静地看一本厚厚的《特种作战概论》。
这本书是他寒假期间从父亲的书房里带回来的。
内容涵盖了特种作战的历史、理论、战术、装备等多个方面,是一本非常专业的军事著作。
白宇飞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些要点和自己的思考。
他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目光在书页上快速移动,仿佛在与书中的内容进行着深入的对话。
他知道,如果自己将来真的要进入特种作战旅,那么这些知识就是他必须掌握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有些遥远,但他相信,提前做好准备,总比到时候临时抱佛脚要好。
上午的四节课,在紧张而充实的学习中很快过去了。
中午,三人去食堂吃了午饭,然后回到宿舍,午休了半个小时。
下午的课程,是《轻武器射击理论》和《班组战术》。
《轻武器射击理论》课上,教员讲解了不同环境条件下的弹道修正方法,以及各种光学瞄具的使用原理和调整方法。
陈震莽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与教员进行互动。
他的提问往往切中要害,让教员都感到眼前一亮。
《班组战术》课上,教员组织了一场模拟演练。
学员们被分成若干个小组,每组模拟一个步兵班,在沙盘上推演各种战术场景下的行动方案。
陈震莽被任命为其中一个小组的组长。
他带领着组员们,根据教员给出的战术场景,迅速制定了行动方案,并在沙盘上进行了推演。
他的指挥风格沉稳而果断,思路清晰,考虑周全,得到了教员的充分肯定。
“陈震莽同学的指挥思路非常清晰,对各种战术原则的运用也很到位。”
教员在点评时说道:
“尤其是在面对突发情况时的应变能力,表现得非常出色。这一点,值得大家学习。”
陈震莽听到教员的表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三人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回到宿舍,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
晚上七点,晚自习开始了。
教室里灯火通明,学员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有的在复习白天学过的内容,有的在预习明天的课程,有的在做习题,有的在写论文。
整个教室安静得只能听到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陈震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军队基层政治工作》,正在认真地阅读着。
这本书是军校学员的必修教材之一,内容涵盖了军队基层政治工作的基本原理、方法和实践。
陈震莽看得很仔细,不时在书上做一些标记,或者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些要点。
他知道,作为一名未来的军官,不仅要具备过硬的军事素质,还要具备扎实的政治工作能力。
只有两者兼备,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基层指挥员。
刘浪坐在陈震莽旁边,正在做一套《军事地形学》的模拟试题。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手中的笔在试卷上快速地书写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遇到不会的题目,他会停下来,翻看一下教材或者笔记,然后继续作答。
白宇飞则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那本《特种作战概论》,以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他一边阅读,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偶尔会停下来,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沉思。
晚自习的两个小时,在安静而专注的氛围中很快过去了。
九点整,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学员们纷纷收拾好书本和笔记,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陈震莽、刘浪和
>>>点击查看《身形十尺去参军,连长求我别杀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