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抽空去拜访了几位老邻居和老同学。
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们,看到他回来了,都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有出息。
那些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伙伴们,有的已经工作了,有的还在上大学。
大家聚在一起,聊着各自的近况,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当然,他也和巫真真见了几次面。
那丫头似乎对他的“车技”念念不忘,好几次都拉着他去开车,说是要“学习学习”。
陈震莽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乐得陪她到处转转。
两人开着那辆粉色的保时捷718,在苏州的大街小巷中穿行。
有时去湖边看日落,有时去古镇吃小吃,有时只是漫无目的地兜风。
那种轻松而惬意的感觉,让陈震莽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和愉悦。
刘浪的寒假,同样过得热火朝天。
他回到刘家村的那天,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跑出来看他。
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叔婶婶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他在部队的情况。
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有出息”,有人拉着他的手说“你奶奶可算盼到你回来了”。
有人则用一种羡慕的语气说“我家那小子要是能有你一半争气就好了”。
刘浪被乡亲们的热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却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和付出,没有白费。
他不仅为自己争了光,也为整个刘家村争了光。
在家里的那些天,他每天陪着奶奶聊天、做饭、晒太阳。
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精神依然很好,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他则给奶奶讲自己在部队和军校的经历。
讲那些在边防连巡逻的日子,讲那些在军校学习的日子,讲那些和战友们一起奋斗的日子。
奶奶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点头,时而感叹,时而心疼地摸摸他的脸,说一句“辛苦了”。
他还抽空去了一趟县城,给奶奶买了一台新的电视机——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已经用了十几年,早就该换了。
当他把新电视机搬回家,调试好信号,看着屏幕上清晰的彩色画面时。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我孙子有出息了”。
白宇飞的寒假,则相对平静一些。
他回到家后,除了和家人团聚,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和规划自己的未来。
父亲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他一直记在心里。特种作战旅——那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地方。
他查阅了大量关于特种作战旅的资料,了解了他们的训练模式、任务类型和选拔标准。
他知道,要想进入特种作战旅,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提高的地方。
但他并不畏惧。
相反,他感到一种兴奋和期待。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充满挑战的地方,才能真正锻炼自己的能力,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
他也抽空给陈震莽和刘浪打了几个电话,聊了聊各自的近况。
三人都约定,开学后要好好聚一聚,分享一下这个假期的见闻和收获。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二十天的寒假,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
二月十七日,星期六,是国防科技大学新学期报道的日子。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长沙的冬日早晨还笼罩在一片薄薄的雾气中。
路灯尚未熄灭,在雾气中投下一片片昏黄的光晕,将街道和建筑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柔和。
陈震莽背着那个军绿色的旅行背包,走出了长沙南站。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冬季作训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二十天的假期,让他原本就强壮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结实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和光泽。
他深吸了一口长沙那熟悉的、带着湿冷寒意的空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二十天前,他怀着期待和喜悦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二十天后,他带着满满的回忆和能量,重新回到了这座城市,回到了这所他正在成长的军校。
他在车站外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国防科技大学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倒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树木。
长沙的冬天,依然带着那种湿冷的寒意,但车内却温暖而舒适。
出租车在学校大门前停下。
陈震莽付了车费,拎起背包,走下了车。
他站在学校大门前,抬起头,望着那块庄严的校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回来了。虽然只离开了二十天,但再次站在这片土地上,他依然感到一种亲切和归属感。
这里,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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