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莽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答道:
“是的。”
“刚才我在进行手榴弹投远项目的比赛,出手的时候力度没有控制好,飞到办公楼那边去了。”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的语气很诚恳,带着一种“我确实不是故意的”的歉意和认真。
两个警卫员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相同的、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中,有震撼,有无奈,还有一种混合着“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的荒谬感和困惑。
那个拿着手榴弹的警卫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如同在叙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般的语调:
“同志……你知道这枚手榴弹,落到哪里了吗?”
陈震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个警卫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更加复杂的、如同在讲述一个离奇故事般的语调:
“它落到了校长办公室。”
“砸碎了校长办公室的窗户,然后落在了校长的办公桌上。”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投掷区,在瞬间陷入了一片比之前更加彻底的死寂。
所有人的瞳孔,在那一刻都猛地放大了。
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
校长办公室?
砸碎了窗户?
落在了办公桌上?
这……这……
那个警卫员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更加细致的、如同在还原现场般的描述:
“当时校长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那枚手榴弹突然从窗外飞进来,砸碎了玻璃,然后落在了校长的办公桌上。”
“还弹跳了几下,最后滚到了校长的茶杯旁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能想象那个场景吗”的复杂意味:
“校长当时都愣住了。”
“然后——警卫班的战士们听到响声,以为是有歹徒袭击。”
“立刻冲了进去,把校长按在办公桌下面,大喊着:‘手雷要爆炸了!快隐蔽!’”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事后想起来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的无奈和感慨:
“然后我们一群人,把校长压在办公桌下面,等了半天——结果发现那枚手雷根本没炸。”
“我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一枚塑胶训练手榴弹。”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投掷区,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震惊的沉默,而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哭笑不得和某种“这他妈的也太离谱了吧”的复杂情绪的沉默。
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就捂住了嘴,强行忍住了笑意。
有人则低着头,肩膀在不停地抖动,显然也是在强忍着笑意。
还有人则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人群,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已经笑得不行了。
校长被按在办公桌下面躲避手雷——结果发现是一枚塑胶训练手榴弹。
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觉得又好笑又尴尬。
而那个始作俑者——陈震莽——此刻正站在两个警卫员面前,表情有些微妙。
他的浓黑眉毛微微拧着,嘴角微微抿着,那双虎目中翻涌着一种混合着歉意和某种“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无奈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诚恳的、发自内心的歉意: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飞到那边去。”
他的道歉很真诚,没有丝毫的敷衍或推卸责任。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扔,确实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砸碎了校长办公室的窗户,惊动了警卫班,还把校长按在了办公桌下面。
这要是追究起来,至少也是个“扰乱办公秩序”的处分。
两个警卫员看着陈震莽那张诚恳的脸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们也知道,这个巨汉确实不是故意的。
谁能故意把手榴弹扔出四百多米远,精准地砸进校长办公室呢?
这种事情,就算是世界冠军也做不到啊。
那个拿着手榴弹的警卫员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同志,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
“校长说了,让你亲自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当面说明情况。”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们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校长办公室?当面说明情况?这……这是要去挨批了啊?
但陈震莽听到这话,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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