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心中有了主意,便召了冬芽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冬芽神色凝重,急匆匆的离开了永寿宫。
没几日,宫中便有流言,暗指皇后腹中怀着的像公主,贤妃腹中怀着的到像是皇子。
此流言像风一样地传入凤仪宫,许静沅本来焦躁的心愈发的焦虑。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快八个月的肚子,转头看黄杨:“黄杨,你瞧着本宫此胎,是男是女?”
黄杨候在一旁,连忙低头:“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没有生养过,奴婢不懂这个。”
许静沅心情烦躁:“近日宫中流言甚多,多半是贤妃那个贱人传出来的。
她是想告诉本宫,她怀的是皇子,本宫怀的是公主,所以永远压本宫一头是吗?”
太子之位,必须是她这个皇后的囊中之物。
贤妃竟然敢觊觎,别怪她容不下她。
黄杨低头,不敢说话。
许静沅想着贤妃竟然这般挑衅,心中更烦,她转头看着黄杨:“你去永寿宫召贤妃过来,本宫要敲打敲打她,让她安分一点,不要总想着越到本宫的头上去。”
黄杨屈膝行礼,匆匆离开了凤仪宫。
到了永寿宫外,她瞧着永寿宫宫门紧闭,遂敲了敲宫门。
守门的太监将门开了个小缝,见着是黄杨,立马行礼道:“黄嬷嬷……”
黄杨抬眸望了一眼永寿宫内:“皇后娘娘召贤妃娘娘去凤仪宫说话。”
小太监闻言,连忙行礼道:“奴婢这就去禀报贤妃娘娘。”
黄杨在宫门口等着,没多会儿,冬芽就笑着从内里走了出来,对着黄杨道:“我家娘娘说,身子不适,这些日子就不去凤仪宫了,请皇后娘娘……勿怪。”
黄杨还想说些什么,想一想又算了。
她对着正殿的方向行礼道:“奴婢这就去给皇后娘娘回话。”
冬芽见着黄杨越走越远,连忙回宫给卿柔回话。
“娘娘,奴婢将人打发了。”
卿柔坐在暖阁中,看着手中的书:“嗯,若是黄杨再来,继续打发回去。”
冬芽神色担忧:“皇后娘娘一向暴戾,奴婢实在担心……”
卿柔翻了一页书,声音冷静:“不怕,反正我顺从了她,她也不会绕我一命。”
她也低头过。
只是皇后不领受,容不下她罢了。
冬芽冷了脸颔首,神色凝重:“奴婢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争,也不代表宫中的风波就会平息。
容不下你的人,也不会看在你不争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许静沅坐在正殿的主位上,等着贤妃满身疲惫地来给她请安。
谁曾想,抬眸望向殿外,只有黄杨一个人孤零零地回来了。
黄杨缓步走入殿中,对着许静沅行礼道:“启禀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说,她身子不适,就不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不请安?
还是在她这个皇后特意去召见她的情况下,刻意拒绝。
联想到今日宫中传闻,许静沅心中一怒,重重的拍了一下凤座的把手:“贤妃她竟然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垂眸看向黄杨:“贤妃还说了什么?”
黄杨深色犹豫:“贤妃娘娘说,请皇后娘娘勿怪。”
许静沅即便是没有在现场,几乎也能想象得出来,贤妃说这句话的语气。
“你再去永寿宫请,本宫不信,贤妃她敢不来。”
黄杨屈膝行礼:“奴婢遵命。”
她退出了正殿,离开了凤仪宫,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似乎是早有准备,黄杨刚刚扣响永寿宫的宫门,冬芽就开门出来了。
她笑着对黄杨道:“我家娘娘说了,身子不适,请皇后娘娘勿怪。”
黄杨的神色凝重不少,对着冬芽道:“贤妃屡屡拒绝皇后召见,真的不怕皇后娘娘盛怒,责罚贤妃娘娘吗?”
冬芽看着黄杨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黄杨愣住,忽然想起从前。
凤仪宫内,皇后娘娘对贤妃的诸多磋磨。
她低了头,对着正殿行礼道:“奴婢这就去给皇后娘娘回话。”
冬芽笑着目送她离开,关上了宫门之后,瞬间冷下了脸。
黄杨急匆匆的回了凤仪宫。
许静沅见她一个人归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气的将身侧桌上摆着的茶水一挥在地:“放肆,这个贤妃,真是放肆。”
黄杨低声劝道:“娘娘息怒。”
许静沅传召了贤妃两次,她都敢不来,只觉得面上无光,她抬眸看向黄杨:“你去乾清宫禀报皇上,就说贤妃不听中宫传召,让本宫很是为难。
请皇上斥责贤妃,莫令中宫之权恍如摆设。”
黄杨屈膝行礼:“奴婢遵命,这就去乾清宫禀报皇上。”
黄杨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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