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敲门声响起。
“别去开门!肯定是隔壁劳尔那家醉鬼又来借粮食了。”
“咚、咚、咚。”声音更急促了一些。
“!?这是征役官吗?大半夜的又要拉人去修工事?”
“咚、咚、咚、咚~”敲门声出现了一种急促而有规律的音节。
“不对,这个节奏,怎么像艾拉呢?……”
“不可能的……”
“爸爸~妈妈是我啊~~”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艾拉~!艾拉!是艾拉回来了!!”老太太蹦起来就要去开门。
“等一下!!”老先生经验丰富,从厨房抽了一个擀面杖出来防身:“她才去了前线三个月,不可能这个时候回来的~小心是强盗!”
“不!声音不会错!声音不会错的!!”老太太虽然有点耳背但立即准确无误的辨析出了自己女儿的声音。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门前,谨慎小心的问:“你是谁!~!?”
“是我啊!艾拉!!”
“真的是艾拉!!”两位老人大喜过望,再也顾不上任何防备和怀疑,为自己的孩子打开了大门。
大门外
一个身着夏季单衣、面黄肌瘦的女孩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里。
“艾拉!真的是你?你做逃兵了?没事……就是做逃兵了也没事,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父母二人立即和自己的女儿拥抱在了一起嚎啕大哭。
艾拉的父亲把珍藏许久的牛肉罐头从房间里的秘密夹层里翻了出来,给艾拉倒了好几大盘,让艾拉尽情享用。
“孩子,不要紧,今天晚上吃完了,我就把你送你乡下叔叔那里去……你叔叔他门子硬,不会有征兵属的军官查到你的。”
“我没有做逃兵!我是从比利时前线撤下来的~”艾拉边吃,边给自己辩解。
“不可能!?”(′?ω?`)?“你即便撤回来也不可能放你回家啊?怎么会回来的?”
“我是从比利时前线撤下来的。坐的是民船,到了伦敦以后,没有军队和兵站接待我们,也没有食物和粮食配给,我们的上尉一气之下就把我们就地解散了……”
“还有这种事情?”父母二人对现在军队管理的混乱情况感到不可思议。
“是啊~伦敦码头上现在到处都是人,乱哄哄的谁也找不到谁……大家为了吃饭只好各奔东西了。”
“那你们的装备呢?衣服呢?”
“长官上船以前让我们全扔海里了。”
“天哪!我们在比利时不是一直在赢得胜利吗?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别听报纸上的胡说八道,我们在比利时全军溃败了,这次幸亏是摄政王带着民船来救我们……不然我们全都死在海峡对面了……”
“什么?那个摄政王?那个海鲜王?”
“别胡说!”艾拉不满的制止了自己的父母:“那是真正的王,我们回来的路上还亲眼看着她领着战舰在守护我们撤退的航道,别的阿尔比恩军舰早跑了……”
——
同一时间
伦敦酒馆
醉熏熏的水兵向在场的众人热情的吹牛到:“我跟你们说唉!昨天晚上!摄政王亲自带着一艘战舰朝着阿勒曼尼亚海军的旗舰就冲上去了……那可是整整一百艘阿勒曼尼亚的战舰!!!乌压压的根本望不到边!!”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呢!?我告诉你们!摄政王亲自站在炮位上,她握着炮瞄仪,指着前方……”水兵学着爱德娜的样子一指远方。
? ( ?_? ):“前方1度11分23秒0校正!开炮!轰~~~您们猜怎么着!?”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摄政王第一发炮弹就打中了阿勒曼尼亚旗舰的主炮塔,第二发炮弹打穿了第二艘阿勒曼尼亚主力舰的指挥塔,第三发炮弹直接把两阿勒曼尼亚军的战舰给打爆了!!”
“哈!哈!哈!你又吹牛了!摄政王那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去操炮!?”一群本来热情的听众听到这里开始起哄。
“吹牛!?”醉醺醺的老兵蹦起来就要和起哄的人拼命。
“你们问问我的战友,她们是不是都亲眼看见了?是老娘我亲自给摄政王送的炮弹,亲自为她老人家装的火药棉!我他喵的在这儿跟着光神和暗神一块起誓,我他喵的说了半句假话,立即让阿勒曼尼亚人用干草叉子把我全家从后面叉死!!”
——
圣保罗大教堂。
密室内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圣光教国教会大主教达尔文阁下看着眼前一群神情肃穆的随军牧师,发出了不敢置信的质问。
“是的!大主教阁下,千真万确,我们看到了旧神……圣灵并不唯一……”一群牧师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这可是最大的亵渎啊~咱们圣光教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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