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6年8月30日 凌晨2:00
阿尔比恩海峡
伏尔铿G-192C号大型鱼雷猎舰之上。
(注意不是吕忒晏丝的G172A号,她们已经严重受损,不得不撤退了。)
“舰长,对面发来消息了,同意投降。”一名士官向自己的船长报告到。
“好的,让咱们的士兵准备登船。”
“她们还有一个请求,一些受伤的紧急伤员和重要乘客想要先送过来进行救治。”
“同意。”
——
凌晨2:15分
调情者号升起了白旗,所有副炮都盖上了炮口闭锁器。
在靠近阿勒曼尼亚军的船舷一侧,已经摆好了担架,准备将伤员转移到阿勒曼尼亚军一侧进行救治。
阿勒曼尼亚军向调情者号抛出了缆绳,几名表情颓丧的阿尔比恩士兵接过缆绳,固定在了自己的船舷上。
两船逐渐靠近,一群手持武器的阿勒曼尼亚士兵先行登舰,将船上所有的人员全部看押起来。
一名阿勒曼尼亚海军少尉向托维舰长行礼,用生硬的阿尔比恩语问候到:“您好,舰长。”
“您好。”
“您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我方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我们会为您出具书面证明,证明您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谢谢。”托维舰长淡然的表示感谢,然后继续说到:“我愿意作为人质先前往贵舰,请先把伤员转移到贵舰上。”
“请吧。”
阿勒曼尼亚的海军少尉引导托维舰长先沿着两船间的栈道登上了G-192C号。
在托维舰长的身后,跟着一名怯生生的年轻少年。
G-192C的舰长向托维舰长行礼,欢迎她的到来:“船长,欢迎您访问公海舰队,这位是?……”
G-192C的舰长看着托维身后的少年,不禁询问起她的身份。
托维略带悲伤的回答:“这是我表弟,刚刚参加完她亲姐姐的葬礼,跟我返回本土。”
“噢~欢迎您。”G-192C的舰长向林音殷勤的微笑了一下。
“请允许我……”一名士官准备对舰长的表弟进行搜身,先礼貌的向托维做了一个请示。
托维舰长点点头:“请便。”
士官在舰长表弟身上摸了几个来回,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后问到:“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这是我姐姐的遗物。”舰长的表弟一边回答,一边解开了裹着遗物的套子。
一道圣洁的银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甲板,北海的薄雾马上在上面凝结成了露珠。
“哇哦~”
现场的阿勒曼尼亚官兵无不赞叹这根法杖那不可方物的神圣感,更被月夜下怀抱法杖的“表弟”吸引的目光呆滞。
“呃……您如果要把它作为战利品,我并不反对,但也请允许我战后赎回它……”托维舰长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一幕。
“噢~不,这既然是您表弟的私人物品,那就不属于战利品……”G-192C的舰长非常礼貌的表达了并无觊觎之心——毕竟在离开阿尔比恩海峡之前,还需要这位船长的全力配合。
跟在两舰长后面的,是一些重伤的伤员,经过检查,这些人确实伤的非常严重。
她们被一一抬到了下方的甲板进行安置。
一切交接过程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凌晨2:45分
调情号的舰尾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波冲向了天空,将甲板上所有人都瞬间冲倒在地。
G-192C的舰长机敏的掏出枪指在托维舰长的脑门上。
“这是怎么回事!?”
托维舰长略带遗憾的回答:“……我们在最初交战时被你们的友舰命中了深水炸弹仓……我们随后抛弃了绝大部分深水炸弹,但是有一枚被卡在舵机弹架间的夹缝中了,你们的袭击再次命中了舵机……应该激发了它的延迟引信,所以现在引爆了……”
“别跟我耍花样!!你们船上的人员数量和编制表对不起来!我刚才一直都在怀疑你们有诈!老实告诉我你们都在搞什么鬼!?”
托维舰长坦然的盘着腿坐了起来,而她的表弟则抱着遗物胆怯的缩到了墙角里。
“拜托,这是世界大战,几个月以前我们在日德兰海战里刚刚损失了几千人,怎么可能是齐装满编的。请问,难道贵舰上的人数能和编制表对起来吗?”托维舰长反问道。
“……呃…这个…”G-192C的舰长一下语塞……托维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船上也确实没有满编,因为伤病、休假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因素,缺额一直在四分之一左右。
“珍惜你自己的生命吧~不为了你自己,也想想你这个可爱的表弟…我的同僚可没有我这么有骑士精神……”G-192C的舰长一边威胁托维,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躲在墙角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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