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昏昏欲睡的阿勒曼尼亚运输兵被自己长官的脑花喷了一脸。
“妈~呀!”
她嗓子中尖锐的鸣叫刚刚喊到一半,就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割断。
后面的车队瞬间混乱起来,懵懂中的运输兵纷纷用巴伐利亚口音努力向“发疯”了的碉堡卫兵喊:“我们是自己人!我们是自己人!!我们的马车上运的是弹药,没有吃的!!你们这群普鲁士蠢货!!又饿疯了吗!!?”
(注:巴伐利亚此时刚与普鲁士合并时间不长,1866年的普奥战争结束,巴伐利亚赢了最后一场战役的胜利,却输掉了战争。战后作为一个天主教地区却被迫加入了新教的帝国。在帝国内部二者一直明争暗斗,冲突不断。)
一边是克莱门汀用阿勒曼尼亚语喊着:“都别乱!都别乱!阿勒曼尼亚人不打阿勒曼尼亚人!”
另一边是“惩戒兵”们挥舞着狼牙棒和匕首,在黑夜的阴影中将运输队的士兵一个接一个拧断了脖子。
在运输队的队尾,有几名机灵的运输兵扔下了自己的马车,钻到马车下面匍匐着向大桥的南逃去。
当她们努力的逃到了桥面的尽头,却被一名戴着红色皮制手套的金发女子拦住了去路。
逃亡的运输兵看着她手无寸铁,完全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反而好心的向她劝到:“快跑吧,前面的普鲁士畜生都饿疯了!又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抢食物,过一会儿把你也给吃了。”
“嘭”
带着红色皮手套士兵甩开两根金色的辫子,轻盈的一个直拳打在了带头运输兵的面门上。
带头运输兵的五官立即与自己的脑袋分离,飞到了桥下的阴影中,只剩下一个没有五官的躯体一边喷血,一边摸索着寻找着自己丢失的零件。
“啊~杀人啦~~”剩下的几名运输兵叫喊了起来。
“嘭、嘭”又是几道电光火石的摆拳。
残余的运输兵就都安静的躺在了昂克尔河的桥面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昂克尔河大桥重新变得寂静无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桥南端的阿勒曼尼亚守卫部队士兵觉得不对劲,准备上前查看,却看见一名陌生的士官主动走过来向她们打招呼。
“桥上刚才怎么了?”大桥南端的卫兵发问。
主动走过来的士官满不在乎的回答:“前面运输队的马受惊了,踩伤了值夜的哨兵,正在处理,一会儿就好。”
“噢,我说呢,我还以为又有饿疯了的士兵抢劫运输队……”桥南端的卫兵扭头返回了自己的阵地。
“呼……”克莱门汀法务官长舒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惩戒兵的感染,她发现自己的胆量无意中好像变大了一些。
——
“八尺”一手提起一个尸体,将阿勒曼尼亚运输队的尸体扔到了桥下的昂克尔河的激流之中。
林音则望着马车上成堆的弹药发呆,他完全没有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当某种新战术第一次使用到战争中时,总会给惯于因循守旧的军队带来神话般的打击效果。
阿勒曼尼亚人完全无法想象会有一支成规模的部队会通过空降的方式来到后方,这种思维上的定式导致她们对战线后方纵深处的警戒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没人会去牺牲至关重要的运输效率,来防御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敌人。
今夜之后,整个人类的战争模式将会完全不同;但在今夜,仍然有巨大的奇迹等待林音去完成。
“林……下面咱们怎么办?”
“把这些弹药堆在桥上,咱们一会儿把桥炸塌;还有……释放信鸽,告诉集团军参谋部,咱们已经完成了对格朗库尔桥的控制。”
——
同一时间。
巴波姆镇、阿勒曼尼亚索姆河方面军指挥部
“哼 哼!腓特烈…我们的国王和主人…哼…!”弗利茨将军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欣赏着沙盘上的美丽画卷。
(弗利茨:阿勒曼尼亚军索姆河方面总司令。)
“薇兹,你说我的衣服是不是有点旧。”弗利茨吸了口雪茄,向自己的侍从随口问了一句。
“阁下,您的衣服是上个月找比利时皇家裁缝定制的,一点都不旧。”侍从谦卑的回答到。
“你说呢?”弗利茨笑了笑,转头问向了身边的集团军参谋长。
参谋长则略带谄媚的回答到:“是的,将军阁下,您的衣服确实旧了,您很快需要换一件元帅的制服了。”
“哈…哈…是吗?你看出来了?”弗利茨卷着自己的长发,用眼神褒奖参谋长的机灵。
参谋长不停的点头:“长官,咱们现在昂克尔河谷包围了阿尔比军至少三个师外加一个旅、在波瓦尔的南面已经夺取了奥尔默特机场。阿尔比恩远征军和高卢第六集团军已经被咱们完全分割开来。除非光神派天使从天而降,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您获得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
弗利茨得意的笑道:“哈哈,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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