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夏帝国的绝大部分资源和最顶尖的物理算学头脑,都在为那座人造太阳和满天星辰而燃烧时,大夏科学研究院的另一个分支,生物研究所,同样在经历着一场漫长的变革。
自从近百年前,大夏学者在显微镜下确立了细胞学说,并随后发现了生命遗传物质的双螺旋结构之后,大夏的生物学便正式从宏观的分类与观察,迈入了微观的干预与重塑。
最初的几十年,生物学的突破主要集中在农业和医疗的实用领域。
农学家们利用射线诱变和精准的杂交隔离技术,培育出了新型抗旱的超级小麦和多种高产的南方水稻种。
医学院则在青霉素的基础上,不断分离出针对不同致病菌的新型抗生素,同时完善了血型匹配与输血理论。
但在这些造福千万子民的应用科学背后,有一小部分专注的生物学理论专家,将目光投向了生命繁衍的最底层密码。
神谕纪元三五二四年,秋。
竹城西郊,大夏畜牧与生物繁衍联合实验室。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拥有大夏最先进的无尘细胞培育室和精密的高倍电子显微镜。
实验室的首席生物学家名为陈渊。
他正在主持一项已经在暗中进行了长达八年的绝密课题。
体细胞核移植技术。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动物克隆。
传统的优良家畜繁育,即使父母都是顶级的品种,在自然交配的过程中,遗传物质的重组依然充满了随机性。
后代有可能会继承优良性状,也有可能会出现性状退化。
陈渊的团队想要打破这种随机性。
“既然细胞核里装满了生命的所有图纸,”陈渊在最初的课题研讨会上曾这样阐述,“那我们如果将一头极其优良的成年母牛的体细胞核取出来,塞进另一头母牛被去除了细胞核的卵细胞里。这颗重新组合的卵细胞,理论上就会发育成一头与提供体细胞的母牛完全一模一样的后代。”
“不经过两性交配,称之为复制生命也可以。”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构想。
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陈渊的团队经历了无数次令人沮丧的失败。
他们从一头代号为甲-01的高产优质黑白花奶牛的乳腺组织中提取了体细胞,在培养皿中使其停止分裂,进入休眠状态。
随后,他们在显微镜下,用微小的玻璃针,从另一头普通母牛的未受精卵细胞中,精准地剔除了原有的细胞核。
将两者融合,并施加微弱的电脉冲刺激,促使其开始分裂发育成早期胚胎。
最后,将胚胎植入第三头作为代孕母亲的母牛子宫内。
原理清晰,但在微观层面上的操作难度极大。
细胞膜的破裂、胚胎发育的停滞、代孕母牛的排异反应与流产。
记录本上,失败的案例编号从001一直排到了276。
看着那些未能成活的畸形胚胎或者流产的死胎,研究团队中曾有人产生过动摇。
“陈所长,生命的诞生是不是有着某种不可触碰的禁区?我们用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方式去制造生命,会不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异?”一名年轻的研究员在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后,有些疲惫地问道。
陈渊正在显微镜前记录数据,他没有抬头,声音平稳。
“自然规律就是用来被认知和掌握的。几百年前,大夏人觉得雷电是不可触碰的天威,现在我们用它来点灯、发报。生命也一样。”
“只要我们的实验数据足够严谨,操作流程符合生物学机制,就没有所谓的禁区。”
研究在枯燥与坚持中继续推进。
时间来到了神谕纪元三五二五年,初春。
北方的大地还覆盖着未消融的积雪,但空气中已经隐隐有了冰雪融化的湿润气息。
联合实验室的无菌产房外,陈渊和几名核心研究员正神色严肃地等待着。
产房内,一头代孕的普通黄牛正处于分娩的最后阶段。这是编号为277的实验胚胎,也是这八年来,唯一一个在母牛体内平稳度过了完整妊娠期,各项胎心数据完全正常的生命。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
“哞——”
伴随着母牛的一声低沉的嘶鸣,以及兽医平稳的接生操作。
一个湿漉漉的生命,降生在了铺着干净干草的无菌垫上。
兽医迅速清理了小牛口鼻的黏液,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它身上的胎衣。
“呼吸平稳,心率正常。”兽医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
几分钟后,那头刚刚降生的小牛犊,晃了晃脑袋,在干草上挣扎了几下。
虽然四肢还有些颤抖,但它凭借着生命的本能,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是一头健康的黑白花小母牛。
陈渊隔着玻璃,看着那头小牛犊。
它的毛色分布、斑块形状,甚至连额头上那块独有的白
>>>点击查看《我得到了文明培养游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