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厉如刀,“大夏不需要你们来管理,大夏的官,是凭真才实学考出来的!今日,便是清算尔等旧账之时!”
“凡有冤屈者,皆可上台指认!大夏为尔等做主!”
起初,底下的百姓还有些畏缩,不敢上前。
毕竟这些老爷们积威已久。
但很快,一个断了腿的老农在家人搀扶下,哭嚎着爬上了高台。
他指着一个被按在地上的贵族,声泪俱下地控诉对方为了霸占他家的良田,如何打死了他的大儿子,抢走了他的女儿。
有了一个带头的,百姓们压抑了数百年的仇恨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无数人冲上台,控诉这些旧势力的斑斑劣迹。
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放高利贷逼死人命……一桩桩一件件,听得大夏的官员都直皱眉头。
“证据确凿!”
刑部官员一拍惊堂木,“依大夏律!”
“作恶多端、手有命案者,斩立决!”
“欺压百姓、强取豪夺者,家产全部充公,判处矿山苦役十五年!”
“其余旧官吏、贵族,但凡在此前剥削过百姓的,底薪加罚,一律判处苦役十年!”
鬼头刀挥下,人头滚滚。
鲜血染红了广场的青石板。
那些不可一世的贵族老爷们,直到脑袋搬家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来自北方的天国,不按套路出牌?
为什么不拉拢他们?
他们不懂,大夏可不仅仅是来占领土地的,更是来输出制度的。
在大夏的体系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夏律》和百姓之上。
只有把这些旧有的毒瘤彻底割除,大夏的种子才能在这里生根发芽。
……
公审大会过后,便是更为彻底的基层改造。
劳动改造被全面推行。
所有原大周的百姓,除了极个别在攻城期间主动打开城门、或者立下重大功劳的人,被直接缩减劳改期甚至当场赐予大夏户籍外。
其余所有人,上至曾经的富户地主,下至普通的农夫奴隶,一律被编入劳改营。
这引起了一定的反抗情绪。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发生了奇妙的分化。
对于那些底层的普通农夫和流民来说,反抗情绪是最弱的。
在他们看来,以前给周天子和贵族当牛做马,连饭都吃不饱,动辄被打骂,那跟当奴隶有什么区别?
现在被大夏接管,虽然名义上叫劳改,但大夏管饭啊!
而且顿顿能吃饱,干重活还有肉汤喝!
更何况,大夏的官员说了,只要老老实实干满十年,就能免去劳改身份,成为真正的大夏子民,分田分地,孩子还能免费读书!
“十年换个世代富贵,值啊!”
这是大多数底层百姓的想法。
而对于大周原本那些真正的奴隶来说,大夏的到来,简直就是父神降临,是真正的救赎!
无数人心中都是一个想法,大夏怎么没有早点来。
他们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欢呼雀跃,干活比谁都卖力。
因为在旧大周,奴隶是牲口,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希望,连生死都在主人一念之间。
但在大夏的劳改营里,他们有了人权,有了希望。
最痛苦的,是那些曾经养尊处优、虽然没犯死罪但也跌落尘埃的小贵族和地主们。
他们不甘心去修路、去挖矿,他们试图在暗中串联,煽动暴乱。
然而,大夏多年劳改探索出现的优秀举报与连坐机制,直接教他们做人了。
在天官城外的一个大型劳改营里。
一个曾经的小诸侯遗属,趁着夜色,偷偷联络了十几个以前的家丁和心腹,准备在半夜杀死大夏的监工,逃回大周南方。
结果,还没等他开始行动,甚至天都没亮,他的脑袋就已经被摆在了大夏监工的桌案上。
砍下他脑袋的,可不是什么看守的大夏士兵,而是他最信任的那个贴身家奴!
那个家奴满脸是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他跪在监工面前,高高举起主子的人头。
“大人!这贼子意图谋反,被小人就地正法!小人举报有功,是不是……是不是可以提前拿到大夏的户籍了?!”
“你举报有功,起来吧,咱们大夏没有这种跪礼,回去洗洗脸,想想五年以后去哪里生活吧。”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那小人先走了。”
那家奴得到了可以提前拿到户籍的消息后,快步起身告退离开,嘴角压不住的狂喜在充满血迹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在户籍和自由的巨大诱惑下,在十人一保、一人造反九人连坐的高压下,所有的阴谋和小动作都成了笑话。
劳改营里的人,彼此互相监视。
谁要是敢说大夏一句坏话,或者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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