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弟弟,没事儿吧?别让这些烦心事影响了心情。”令仪坐在副驾驶上,侧过头来,声音比平日里软了几分,像是夜里吹进车窗的一阵暖风。
苏晨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在她腿上轻轻拍了拍:“姐,没事儿。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权璟律师事务所和顾婕吧。”
令仪点了点头,两人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商量着对策。夜色已经深了,车灯在路面上划出两道雪亮的光柱,像刀子一样剖开这座城市的夜幕。
“姐,顾婕既然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撬走咱们的客户,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觉得可以从她的业务漏洞入手,找机会反击。”苏晨分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藏在平静之下的锋锐。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顾婕在业内也算有些名气,她的权璟律所业务能力也不弱,咱们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令仪认同地道,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两人上了车,苏晨发动车子,朝着令仪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两人都在讨论着如何对付顾婕和挽回客户的事情。令仪时而皱眉,时而冷笑,那些商场上的刀光剑影在她口中说来,像是家常便饭。
回到家后,苏晨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和令仪继续在客厅里研究着权璟律所的业务案例,试图从中找到破绽。沙发前的茶几上摊满了文件,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冷白的光。令仪盘腿坐在沙发上,赤着脚,丝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露出圆润白皙的脚踝。她凑过来看屏幕时,发丝会不经意地扫过苏晨的侧脸,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就在这时,令仪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胜券在握的笑意:“令仪,我是顾婕。我想和你见个面,咱们好好谈谈客户的事情。”
令仪冷笑一声:“顾婕,你还有脸跟我谈?你用不正当手段撬走我的客户,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顾婕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说:“令仪,大家都是同行,何必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呢?咱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双赢的解决方案。”
令仪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苏晨,苏晨微微点头。令仪道:“好,我可以和你见面。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没有诚意解决问题,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顾婕笑着说:“令仪,你放心。我既然主动约你,就肯定是有诚意的。咱们明天中午,在滨江路的咖啡厅见。”说完,顾婕就挂断了电话。
令仪放下电话,对苏晨说:“小苏,你觉得顾婕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晨想了想,说道:“姐,顾婕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约你见面的。她要么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线,要么是有其他的目的。不过既然她主动提出见面,咱们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摸清她的底牌。”
令仪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明天见面的时候,咱们得小心应对。”
第二天下午,苏晨陪着令仪来到了滨江路的咖啡厅。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木质桌面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空气中浮动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若有似无的爵士乐缠绕在一起。
两人刚走进咖啡厅,就看到顾婕已经坐在角落里等他们了。顾婕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米白色的小西装剪裁利落,里头搭着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让人一眼注意到她优美的锁骨线条。脸上化着淡妆,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精明。她端着一杯拿铁,姿态从容得像只伏在阳光下的波斯猫。
令仪和许硕走到顾婕的桌前,顾婕起身微笑着打招呼:“令仪,这位是……”
“这是苏晨,我的朋友。他在这次的事情中帮了我不少忙。”令仪介绍道。
“原来是苏先生。久仰大名啊。”顾婕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晨,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目光像把软刀子,不痛不痒地在他身上划了一圈。
苏晨也在打量她。这娘们儿长得可真够妖的,一身职业套装也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劲。他心里暗暗琢磨,不知道权璟律师事务所的栗娜会不会更带感,会不会是高配?这念头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顾律过奖了。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地谈吧,你约我们见面,是想解决客户的事情吗?”
“没错。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愿意拿出一部分利益来补偿你的损失,咱们可以重新谈合作。”顾婕坐了下来,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语气坦然得像是聊天气。
“顾婕,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用不正当手段抢走我的客户,现在又想用利益来收买我,你不觉得太天真了吗?”令仪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顾婕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令仪,大家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我承认我这次的做法有些不妥,但我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咱们都是同行,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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