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睡在旁边呢,你也不怕把她吵醒,回头宋倩姨知道了,你连远舟的大门都进不去。”
蒋南孙连忙说:“锁锁,对不起。是我……是我没拦住。”
朱锁锁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说过,我知道他是什么人。真要我因为这个跟他闹掰,我还舍不得。就是你们以后做事注意点,别在英子面前露了痕迹。那小丫头片子看着大条,其实敏感得很。”
苏晨立刻表忠心:“锁锁姐说得对,今晚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朱锁锁瞥他一眼:“你这保证,我能信几成?”
蒋南孙没忍住,噗地笑出来:“我看也就一成。”
三个人在黑暗中压低声音笑了一通。朱锁锁索性也不走了,掀开被子挤到蒋南孙旁边,小声说:“既然都醒了,不如聊会儿天。谁都不许再溜。”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上,从朱锁锁新接手的精言集团业务,聊到蒋南孙想开个人工作室的念头,再聊到苏晨手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投资。话越说越开,方才那点尴尬也散了个干净。
快凌晨时,床那头的乔英子忽然动了动,揉着眼睛坐起来,睡意朦胧地嘟囔:“你们怎么都不睡啊……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她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床边排排坐的三个人。她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嘴笑了,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小晨晨,你怎么也在啊?今晚是开茶话会吗,怎么不叫我?”
朱锁锁和蒋南孙对视一眼,都有些慌。苏晨却镇定,顺手从旁边椅子上捞了条薄毯披在乔英子肩上:“醒了?我们怕吵你,就压着声聊了会儿。你继续睡,天还没亮。”
乔英子摇摇头,整个人往苏晨旁边挤了挤,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不睡了。你们聊到哪儿了?我也要听。”
朱锁锁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英子,你实话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也喜欢小晨晨?”
乔英子半梦半醒间,脑子没转几个弯就点了头:“喜欢啊。很喜欢。我还想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谁也不分开。”
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愣住了。苏晨没说话,只伸手把乔英子肩上的毯子又拢了拢。
这一晚,四人就那么在两张床拼成的大通铺上聊到了天蒙蒙亮,最后横七竖八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苏晨起了个大早。他站在庭院里活动肩颈,深呼吸了几口带着露水味儿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没过多久叶谨言穿着练功服过来了,看到苏晨便笑着招呼:“小苏,昨晚休息得还好?”
“叶叔早,我睡得不错。您这是起来晨练?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苏晨也笑。
“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还好。今天约了医院做一次全面体检,要是各项指标都稳,以后就不用隔三差五往医院跑了。”叶谨言在苏晨身边站定,负手望着庭院里那片被晨光浸透的草坪,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通透。
两个男人又聊了几句,朱锁锁、蒋南孙、乔英子便陆续下楼来了。戴茜最后到,穿了件月白色开衫,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神情淡淡的,只在看见苏晨时轻轻哼了一声。
用早餐的时候,朱锁锁提议:“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公园的湖现在水最清,还能划船。总在屋子里待着,人都要发霉了。”
蒋南孙和乔英子立刻响应。苏晨一口应下:“没问题。今天我就带你们好好玩一天。谁来当摄影师,我要不要租个反光板?”
“你就贫吧。”蒋南孙笑骂。
五个人驱车到了郊外一处临湖的公园。天朗气清,风里裹着不知名的花香。乔英子拉着蒋南孙跑在前头,看见什么都要“哇”一声。苏晨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掏出手机给她们拍照。姑娘们站在海棠花丛旁,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
“小晨晨,你拍得真好。”朱锁锁凑过来看手机屏幕,满意得直点头。
“那是。拍你们,怎么拍都好看。”苏晨低头翻着相册。
戴茜站在不远处,凉凉地说了一句:“苏晨,你倒是会哄人。三个姑娘围着你转,还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苏晨抬头冲她笑:“茜姨,要不您也来一张?我保证把您拍得跟电影海报一样。”
戴茜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走到花丛边,不情不愿地摆了个姿势。苏晨半跪下去,找了两个角度,拍了几张。戴茜走过来一看,竟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丢下一句:“勉强能看。”
几人继续往湖边去。湖面开阔,水色清透,小船在岸边轻轻摇晃。苏晨去租船处要了一条能坐五个人的脚踏船,扶着几位女士一一上了船。他坐在最前面掌舵,脚下一踩,船便缓缓驶离岸边,在水面上划出两道细细的波纹。
乔英子把手伸进水里撩了一把,兴奋地喊:“小晨晨!这里的水好凉好舒服!你划快一点,我们到湖心去!”
“坐稳了,别把手伸太远,当心船一晃你就栽下去。”苏晨笑着叮嘱,脚下加快了速度。湖风吹起几个姑娘的头发,笑声像
>>>点击查看《影视,从三十而已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