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圈。
“看,差点吧?所以说,现在不是讲传统美德的时候。您把胳膊搭我肩上,咱们慢慢挪。等到了软椅那儿,您趴好,我给您正一正。叶谨言那种要命的病我都能对付,您扭个腰算什么?”苏晨见她是真疼,也不再逗她,稳稳当当地架着她一步步往长廊去。
到了长条软椅旁边,苏晨按着戴茜的肩膀让她先坐下,又指导她慢慢侧身、翻面、趴稳。戴茜疼得额角都沁出细汗,但还是咬着牙照做了。苏晨刚把掌心贴在她后腰上,她整个人就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扭头警告:“臭小子,我可告诉你,规矩点。不然我拼着腰不要了,也先把你踹进游泳池里。”
“知道知道,茜姨。我这就规规矩矩地给您看看,绝对不多碰一下。”苏晨嘴里应得乖巧,手上却没闲着。他从系统空间里调出一个小巧的治疗道具,借着给戴茜按摩的遮掩,将一缕极淡的修复能量缓缓渡进她扭伤的位置。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摸索了一遍,找准了错位的关节,猛地一按一推。
“咔嚓。”
戴茜整个人像被一道小闪电劈过,紧接着那股折腾得她死去活来的剧痛竟在几秒之内如潮水般退去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动了动腰,发现除了微微发酸之外,方才那种动一下就天崩地裂的感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她自己都不敢信。
“您坐起来试试。”苏晨退开两步,抱起胳膊,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戴茜撑着椅子慢慢坐直,又扭了扭腰,眼底那点惊异最后全酿成了软和的笑意:“臭小子,真有两下子。比楼下做SPA的技师强多了。”
“技师哪能跟我比。您这身子骨平时别老坐着办公,该起来活动就活动。不过今天这事赖我,您这一脚,我该站着让您踹实了,也省得您把腰闪了。”苏晨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
“少来这套。我要真踹实了,你现在还能站这儿说话?”戴茜横他一眼,可嘴角已经往上翘了。
“哎呀,妈,苏晨,你们怎么在这儿呀?”朱锁锁的声音忽然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她提着裙摆小跑过来,一看母亲坐在长椅上、苏晨站在一边,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脸上浮起笑来,“我找你们半天了。你俩躲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锁锁姐,茜姨刚才闪了腰,我帮她正了正。这会儿没事了,你陪茜姨说会儿话,我去看看厨房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晨朝朱锁锁使了个眼色。
戴茜何等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这小子是给自己留台阶。她顺着话头对朱锁锁说:“行了行了,我没事了。我正好去和管家对对单子,你们年轻人聊你们的。”说完便起身走了,步子稳当得很,一点看不出刚扭过腰。
朱锁锁看着亲妈的背影消失在廊角,立刻过来挽住苏晨的胳膊,仰起脸来,语气又软又黏:“我妈没为难你吧?她每次见你都没个好脸色。”
“想什么呢。茜姨就是嘴上凶,心里还不知道多满意我。走,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苏晨笑呵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
朱锁锁左右看了看,拉着他就往楼上走。到了自己闺房门口,她把门推开,等苏晨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了。门锁还没落,她整个人已经扑进苏晨怀里,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上次你真放我鸽子。我那天等了你一晚上,后半夜才睡着。你知道我多气吗?”
苏晨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从她后背抚到发尾,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温柔得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对不起,锁锁。上次是精言那个审计报告临时出了岔子,我和童文洁在普华折腾到半夜,实在是脱不开身。我这不今天一早就来了?”
“算你有点良心。”朱锁锁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脸来,眼尾眉梢全是笑,“我这别墅怎么样?比以前那套老洋房气派多了吧。”
“何止气派。你现在走出去,整个魔都谁不得叫你一声叶大小姐?”苏晨笑着打趣她。
“谁稀罕。我朱锁锁走到今天,靠的可不全是这个姓。”朱锁锁扬着下巴,拽着他的领带把苏晨拉低了几分,然后踮起脚尖就亲了过去。
两人正腻歪得难分难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蒋南孙清亮亮的声音:“锁锁,你在里面吗?我和英子还有小姨找你有事。快开门。”
朱锁锁像被烫了一样从苏晨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裙摆和头发。苏晨倒是淡定,四下一瞅,就近坐到了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顺手从旁边书架上摸了本财经杂志翻起来,还把腿交叠起来摆了个很自然的姿势。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朝门外喊:“在呢,南孙,怎么啦?我在换衣服,你们等我一下。”说完她故意弄出两下开合衣柜的声响,又等了几秒,才走过去把门打开,笑着把蒋南孙、乔英子和去而复返的戴茜都让了进来,“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说玩点什么呢。要不真心话大冒险?人多热闹。”
蒋南孙狐疑地看她一眼:“怎么突然想玩这个?”
“哎呀,大家都难得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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