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我是真被你勾起了好奇心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提前透个底不行吗?我也好提前做点心理准备。”
“你复读机呀,都说了晚上就知道了,还问。再问我就涨价了,补偿方案从一件事变成两件事。”江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挽住了苏晨的胳膊,把他朝酒店旋转门的方向轻轻拽了拽。
两个人并肩走出酒店大门。午后的魔都阳光正好,街边的法国梧桐在微风里抖落一地斑驳的树影。江莱挽着苏晨的胳膊漫步在繁华的商业街上,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并肩走过无数次。她时不时松开苏晨的胳膊小跑两步,指着路边某家店铺的橱窗回过头来叫他快看,然后又回来重新挽住他的手臂。
但只有江莱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快得有些不太正常。她表面上的从容和自然,全是靠这些年在上流社会里修炼出来的社交功力在硬撑。她又不傻,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回国之后她和她们聚会的频率比见自己亲哥还高,经常视频微信聊到半夜。时间久了,那份被时间和距离冲淡过的友情不但恢复到了出国前的亲密状态,甚至比从前更加无话不谈。也正是因为走得太近,她已经从无数个细节和蛛丝马迹中隐隐约约地窥见了两个闺蜜和苏晨之间的关系蒋南孙看苏晨时的眼神,朱锁锁在精言集团董事会上提到苏晨名字时语气里那种不自觉的亲昵,都不像是普通朋友能装出来的。
换句话说,她现在挽着自己两个闺蜜共同的男人在街上逛街,这种搁在平时能让她直接在闺蜜群里开喷的行为,此刻却被她理直气壮地践行了。一想到这里她就臊得慌,耳根的温度一直没降下来过。但为了今晚那个计划,她必须硬着头皮把这出戏演好,提前跟苏晨培养一下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一对”的默契感。不然晚上让他临时上场当挡箭牌,那就是一眼假,别说骗不过她哥,连相亲对象都糊弄不了。
两个人逛了好一会儿,苏晨已经渐渐习惯了江莱这种“忽然从高冷女总裁切换成黏人逛街小女生”的模式切换。就在这时江莱的脚步忽然在一家奢侈品旗舰店门口停了下来,她的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橱窗锁定了货架上那只最新季的限量款手袋,二话不说便拉着苏晨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她从货架上取下不同颜色和尺寸的手袋,挨个背在肩上对着镜子左转右转,时不时回过头来征求苏晨的意见。
苏晨跟在她身后充当人形购物参谋,看着她兴致勃勃地试了一个又一个价值不菲的手袋,心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句感慨女人对包的热爱真的是超越了一切物种分类学所能描述的范畴,那种在货架前两眼放光的状态,大概可以媲美他在赌石市场里切开一块冰种阳绿时的心情。
就在江莱把一只新款手袋从肩上取下来准备让柜姐帮忙查一下库存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穿过货架之间的空隙,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哥哥江浩坤的未婚妻甘敬。甘敬穿着一身剪裁优雅的米白色长裙,正站在配饰区跟店员轻声细语地询问着什么,侧脸温婉,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被岁月和艺术共同打磨过的从容。
江莱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来,从方才逛街时的那份轻松惬意切换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她把那只手袋往柜台上随手一搁,挽着苏晨的胳膊径直走到了甘敬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开口的语气像是刚从冰窖里端出来的一样:“哟,这不是甘敬嘛。怎么,也来这儿买包包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快成江家的少奶奶了,得提前好好置办一下行头,免得进了江家的门给我哥丢人?”
甘敬看到江莱突然出现在面前,脸色微微一变,但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把手里的配饰轻轻放回柜台上,用一种温和而不失体面的语气微笑着回应道:“江莱,你误会了,我只是路过进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看看?哼,我看你是想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好赶紧把我哥勾引进民政局,让你早日坐上江家少奶奶的位子吧?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江莱嘴上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小针,精准地朝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扎过去。
甘敬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来回应,但苏晨及时地拉了拉江莱的胳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江莱,别闹了。我们走吧,换一家逛。”
苏晨倒不是圣母心发作。江莱和她哥江浩坤之间那些过节,他早就门儿清。甘敬作为江浩坤的未婚妻,自然而然会成为江莱发泄对哥哥不满的出气筒,这一点从江莱看到甘敬的第一眼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但江莱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白富美,大庭广众之下跟未来嫂子在奢侈品店里撕破脸,传出去对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不管不顾,等冷静下来之后肯定会后悔。所以苏晨还是把她拉开了。
江莱被苏晨拉出店铺之后,站在人行道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铺着灰砖的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她的情绪明显从刚才面对甘敬时的尖锐和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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