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故意用一种模棱两可的语气反问她道:“怎么?怕我专程过来找你是为了纠缠你不放?你上次在酒店里说让我们做回普通朋友,我今天这不就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来视察一下你管辖的门店嘛。”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是怕你纠缠。那天的事就是一场酒后乌龙,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不算数。你不要再提了。”南俪的声音越说越小,语气里的底气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犹豫和不确定。
苏晨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虚的模样,觉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她可能真的要脸红到当众出糗。他收起了脸上那副不正经的调侃表情,用一种坦诚而直接的语气向她摊了牌:“好了姐,不逗你玩了。我跟你说实话蔚暖家纺的融资申请,找的是我们远舟投资。这个融资项目现在由我负责推动,初审和面谈都已经过了,风控那边也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协议条款目前正在最后的磋商阶段。今天我来你们店里是做实地的暗访考察,这也是融资尽调的一个必要环节。你刚才在门口看到我的时候反应那么大,是不是以为我特意跑来你们店里捣乱的?”
“你……你……你该不会是要我陪你睡才肯批这笔融资吧?”南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下巴尖一路烧到了耳根,声音因为羞恼和气急败坏而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咬着牙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苏晨连忙摆了摆手,表情里的委屈和无奈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姐你想哪儿去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品?我暗访的是你们门店的经营状况,考察的是你们一线员工的服务水平和客流坪效,跟你个人的私生活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这里是最后一家店了,前面三家我都已经跑完了,你就是按常规流程用心带我参观一下各个功能区,把你们这家店的特色产品和新一季的主推款介绍一遍,让我回去能在尽调报告里写点有依据的东西。”
南俪那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在苏晨这番解释之后终于稍稍往下落了几公分。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不太规律的心跳,用一种尽可能专业和从容的姿态,开始带着苏晨从门店入口处的当季主推展示区开始,沿着客流动线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介绍起来。从床品区的面料工艺和填充物成分,到卫浴区的毛巾密度和吸水率,再到窗帘区的定制流程和交期管理,她讲得面面俱到、条理清晰,专业水准无可挑剔。苏晨一路听着,不时提出几个关于库存周转率和坪效指标的问题,她也都对答如流。
在苏晨全程表现得绅士而得体的态度感染下,南俪那颗绷得紧紧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看来他今天确实是来工作的,没有别的意思。她在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那种高度紧张和戒备的状态,渐渐恢复到了一个门店负责人应该有的从容和自然。
参观完最后一个功能区之后,南俪带着苏晨来到了家居馆背面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是展厅动线的尽头,平时很少有顾客会绕到这里来,头顶的监控探头被一根横梁挡住了一半的视角,货架上摆放的是一些换季清仓的打折商品,整个区域透着一股被主流动线遗忘的安静和清冷。
南俪正站在货架前指着上面一款即将下架的夏凉被跟苏晨介绍它的清仓折扣力度,苏晨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抵在了货架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货架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中。
“小……小苏……你不是说就是来暗访的吗……”南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手使出来的力道软绵绵的,像是还没碰到他的衬衫布料就已经泄了一半。
“姐别怕,这个位置我进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了监控拍不到这个夹角,外面的店员和顾客也不会绕到这里来。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地抱你一会儿,什么都不做。那天在酒店里你走得太匆忙,我连好好抱你一下都没来得及。”苏晨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方,用一种低沉的、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温柔语气轻轻地安抚着她。
“只……只能抱一会儿……不能做别的……我还在上班……”南俪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一块被放在了正午阳光下的巧克力,从外表到内核都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她嘴上说着只能抱一会儿,可身体却已经毫无保留地靠进了苏晨的怀抱里,侧脸贴在他温热的锁骨上,闻着他衬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清爽的洗衣液和须后水混合的气味,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苏晨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和纵容:“嗯,就抱一会儿。”
可怜的南俪,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跟供应商谈价格的时候精明得像个算盘精,跟房东扯押金的时候倔得像头牛,可偏偏在苏晨面前,她那个自认为坚固无比的心理防线脆得跟饼干似的,一掰就碎。当初在酒店里推不开他,现在在门店角落里照样推不开。男人那些哄人的话“就抱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她居然还真的信了。从苏晨把她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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