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喝了酒,脑子才会变慢,才会暂时忘记那些让人心烦的东西。你不用管我,让我喝。”
苏晨看着她这副借酒浇愁、越浇越愁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劝她。他知道南俪是一个在别人面前特别要强、什么都喜欢自己扛的人,今天能在他面前喝成这样,说明她心里那根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这种时候你越是不让她喝,她反而越会变本加厉地灌自己。不如让她喝够了,把压在心里的东西倒出来,反而比硬憋着要好。
没过多久南俪就把自己面前那壶黄酒喝了个底朝天。她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今天又喝得急,酒劲上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端着空酒杯的手在空中晃了好几下都没能把它准确地放到桌子上。苏晨看她差不多到极限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风衣和手提包,用一种不容商量的温和语气对她说道:“姐,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酒店,你今晚就别开车回去了,不安全。”
南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苏晨的肩膀上,任由他把自己从椅子上搀起来,扶着她的腰一步一步地朝餐厅门口走去。她的脚步踉踉跄跄,高跟鞋好几次踩到了苏晨的皮鞋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带着哭腔的话。苏晨把风衣披在她肩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餐厅的门,扶着她沿着人行道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酒店房间之后苏晨用南俪包里的身份证帮她办了入住,把她从电梯里扶出来,刷开房门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替她脱了高跟鞋搁在床尾,把被子拉过来盖到她肩膀上,正准备转身去倒杯热水放在她床头柜上,南俪却忽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拉,然后她的嘴唇便毫无预兆地、带着一股浓烈的黄酒气息贴上了他的嘴唇。
苏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大脑短暂地宕机了片刻。他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柱一路麻到指尖,然后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属于男人的本能便像一头被解开了锁链的困兽一样不受控制地苏醒了过来。他回应了南俪的吻,两个人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越贴越紧,彼此的气息和体温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交织缠绕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南俪终于从那种被酒精和身体本能所支配的迷离状态中缓缓地清醒了过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变了,她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一具温热的、不属于她丈夫的男性躯体。她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床头那盏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夜灯光芒看清了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的脸苏晨。她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清醒得连自己都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她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一层地变白,从宿醉的潮红变成了羞耻的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那种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之后才会有的、混合了后悔和自责的死灰色。她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往床边挪了好几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后悔而微微发颤:“苏晨……你把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我们只是在一起吃了顿饭。以后……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跟以前一样的朋友。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
苏晨靠在床头上看着她这副又悔又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南俪是一个把家庭看得很重的女人,夏君山虽然现在失业在家,但两个人从大学恋爱到结婚生子走过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感情基础摆在那里。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对南俪来说,确实是一个在酒精和极度焦虑的双重作用下才会出现的失控。但这种失控的后果,却需要两个人在清醒之后去共同面对。
不过他并没有顺着南俪的意思点头答应然后各自穿衣服走人。收集进度里南俪的头像还差最后一段才会被完全点亮,今天这一下午的意外虽然把两个人的关系猛地往前推了一大步,但离百分之百还差那么一口气。他苏晨作为一个在商场上什么硬仗都打过的挂逼,什么时候在目标面前退缩过?他忽然翻了个身,重新把南俪拉回自己怀里,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南俪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溜圆,双手本能地抵在苏晨的胸口上想要把他推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抗拒和惊慌的嘟囔声。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的大脑一样,在他的怀抱和亲吻中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抵在他胸口上用力往外推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手指蜷曲起来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从推变成了抓,从拒绝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无意识的依赖和沦陷。
过了许久,两个人终于从那种纠缠中缓缓地分开。南俪靠在苏晨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稳,但脸上的红潮却比刚才喝醉酒的时候还要浓烈。她闭着眼睛把脸埋在苏晨的胸口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自己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撕扯得快要裂开的痛苦:“苏晨,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有家庭,我有丈夫,我有女儿。我不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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