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穿。
远舟投资的大厦在魔都的金融核心区占据着一栋独立写字楼的中高区,玻璃幕墙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蓝色光芒。苏晨和乔英子在前台刷了工卡通过闸机之后便分头走向了各自的办公区乔英子去了风控部,苏晨则沿着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朝投资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走去。
他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蒋南孙正坐在自己工位对面的那张会客沙发上,双膝蜷起来盘在身下,膝盖上搁着一台轻薄本,屏幕上的画面是一只正在释放华丽技能的游戏角色。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跟队友语音交流着什么“你放大招控住我接输出”之类的话。
苏晨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用一种亲昵而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语气在她头顶上调侃道:“这么惊惶失措南孙姐,我不过就是一周多没来办公室,你不会是趁我不在背着我偷偷摸摸搞什么地下活动吧。”
蒋南孙被他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轻薄本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她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键,摘下耳机转过身来,伸手在苏晨的胸口上推了一把,嗔怪道:“讨厌啊,我能搞什么地下活动。就是今天远舟没安排什么任务,你不在,锁锁也不在,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打了两把游戏解解闷。你走路怎么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晨绕过沙发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拿起她放在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问道:“对了,你小姨戴茜委托远舟打理的那笔资产,我看了一下账户后台,昨天已经到一个月期限了。收益曲线非常漂亮,超额完成她当初定的那个目标百分之三十以上。你跟她提了没有?她那边什么意见?是继续放在远舟帮着她打理,还是按照约定结算变现,把钱转回她个人账户?”
“她倒是没有打电话来催,毕竟她现在根本没工夫想理财的事。”蒋南孙把轻薄本合上搁在茶几上,转过身来盘起腿认真地跟苏晨聊起了正事,“我小姨本来早就不工作了,自打锁锁入驻精言集团执掌整个公司之后,她就闲不住了。你也知道,锁锁虽然脑子活、学东西快,但她没有正儿八经在管理层历练过,一下子坐到董事长的位子上,底下那些精言的老股东老臣子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不知道给她挖了多少坑。我小姨怕自己女儿被人糊弄欺负,就又重新披挂上阵进了精言,在锁锁身边辅助她。这段时间她们母女俩天天在一起,一边推进公司内部的大清洗,一边梳理房地产业务剥离之后的资产重组方案。”
苏晨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戴茜和朱锁锁母女处境的客观评估:“精言集团现在已经完成了那场大清洗,把几个最顽固的老臣子清理出去了,房地产业务也及时切掉了。其他几条业务线精言物业、精言商业地产管理、精言长租公寓只要按部就班地沿着既定的经营策略走下去,短期内不会出现大的问题。你小姨戴茜其实没必要这么紧张,锁锁比她想象的要能干得多。”
“哼,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蒋南孙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你懂什么”的眼神瞥了苏晨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替自己表妹打抱不平的嗔怪,“锁锁是她亲闺女,是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个当妈的看到女儿扛那么大一家公司、面对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前朝老臣,她怎么可能不紧张?换了你你也不会真的放手当甩手掌柜,更何况我小姨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精言那潭水有多深。她说她只是想替锁锁挡掉那些最脏最累的人际关系,让锁锁能专心在业务上成长。”
苏晨想了想,承认蒋南孙说得有道理,便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掰扯。他换了个更实际的方向问道:“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那笔委托资产的事?她是自己没想好怎么处理,还是压根忘了还有这么一笔钱在你们公司账户里趴着?你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吧,我也好安排下一步的操作是继续持有,还是找时机清仓变现。市场这东西,时机很关键。”
蒋南孙点了点头,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戴茜的号码,正准备拨出去,忽然感觉到苏晨的手臂从她腰后绕了过来,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过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已经贴进了苏晨温热的胸膛里,他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呼吸落在她耳后的碎发上,痒得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轻轻颤抖了一下。
“讨厌啊,人家要打电话谈正事呢,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让我把电话打完再闹。”蒋南孙扭了扭身子试图挣开他,但苏晨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拢紧了几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圈得严严实实。
“你谈你的正事,我弹我的。两不耽误我保证不影响你打电话的措辞和逻辑。你要是能在戴茜姨面前面不改色地把话说利索,就算你厉害。”苏晨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一种低沉而带着笑意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蒋南孙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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