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这一下是真用了力,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臭小子,你差点让我没脸见人了!你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吗?他要是真的推门进来,我在这个家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苏晨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安抚又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调侃:“好姐姐,这不没事儿吗?他没进来,什么都没发现。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推门进来,有我在这儿,你还怕他能吃了你不成?”
刘静正想再掐他一把,苏晨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不依不饶地振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她也不陌生的名字叶谨言。苏晨皱了皱眉头,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过手机接起了电话。
叶谨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焦急和无奈:“小苏,公司这边的大清洗推进得不太顺利。有几个在精言地产盘踞多年的老臣联合起来抵制审计团队,带头的是跟了我快二十年的一个副总。他们抱团抱得很紧,放出话来宁死不退,你想办法尽快拿个更有力的推进方案出来。”
苏晨坐直了身子,靠在床头的软包上,语气沉稳而笃定地安抚道:“叶叔您别着急。我这边已经让普华的团队在整理详细的审计报告了,那几个人的每一笔违规操作都罗列得清清楚楚,证据链完整闭合,没有给他们留任何可以钻的空子。我早有预案我们分两步走,先找那些态度相对不那么顽固、违规程度也比较轻的管理层单独谈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退路和补偿条件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主动退出。等这层外围被瓦解了之后,剩下的那几个硬骨头就失去了抱团取暖的基础,到那时如果他们还是不肯退,我们就直接把审计报告和证据移交给经侦,走法律途径。”
叶谨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一种被并肩作战的盟友兜住了底之后才能生出的踏实和放松:“唉,这些人跟我风里雨里这么多年,到头来利欲熏心,把自己逼到了这条绝路上。行,就按你说的办,你尽快从京城飞回来,有些事需要你亲自坐镇才能推进得动。”
挂了电话之后苏晨转过头来看向还靠在他怀里的刘静,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伸手在她微凉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静姐,看来这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好好陪你了。叶叔那边催得紧,那几个老家伙抱团反抗,我不回去坐镇,锁锁一个人压不住阵脚。”
刘静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的惊慌和方才的委屈已经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饱含理解的光芒。她伸出手替他整了整刚才被揉皱的衬衫领口,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这个年龄的女人特有的成熟和体谅:“我理解的,你去忙你的吧。工作要紧,不用惦记我。不过有一点你得答应我回去以后别光顾着给别人救火,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这一趟从滇西到京城再到魔都,连轴转了好几个星期了,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苏晨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认真而郑重的吻,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好几秒钟才离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温柔:“静姐真好。等我把精言这摊子烂事处理干净了,一定回来好好陪你几天,哪儿也不去,就陪你。”
说完他便利落地从床上起身,套上衬衫扣好扣子,一边整理腰带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他先是拨通了童文洁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童文洁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头十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声和审计团队同事之间低声交流的动静。
“文洁姐,你那边精言地产的详细审计报告整理得怎么样了?叶谨言那边催得很紧,有几个管理层联合起来抵制,我们现在急需那份报告作为推进谈判的核心武器。”
童文洁在电话里答道,语气干练而专业:“小苏,报告基本已经整理好了。那些管理层违规的证据非常充分,从虚列工程款到伪造供应商资质到设立体外循环账户,每一笔都查得清清楚楚,时间、金额、经手人全都对得上。我已经让团队按照违规程度和在公司内部的影响力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分级分类,方便你们后续针对不同的人制定不同的处理方案。”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指在床头柜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里带着赞许:“干得漂亮,文洁姐。你把报告电子版加密发给我,我马上和叶叔、锁锁碰一下。另外你和团队这几天辛苦一下,保持待命状态,谈判一旦启动,你们审计团队的人需要在现场随时提供专业支持,那些管理层肯定会揪着一些财务细节挑刺,你们就是我们的弹药库。”
童文洁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委以重任之后的欣然和自信:“没问题,你就放心吧。精言这个案子我们团队已经跟了一个多星期了,每一笔账都烂熟于心,随时可以上谈判桌给他们摆数据。我们肯定全力支持,不会掉链子。”
挂了童文洁的电话之后苏晨没有停歇,紧接着又拨通了朱锁锁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从听筒里听到了精言集团办公区特有的键盘声和打印机运作的嗡嗡声,显然朱锁锁还在公司里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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