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律师作为我的代理律师,离婚的全部事宜会按照法律程序来严谨地推进。我希望你能配合,不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我都是要面子的人,佳硕和你的烟花公司也都要继续经营下去,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有好处。”
许幻山看着顾佳那双平静到近乎陌生的眼睛,终于从里面读出了一个自己一直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她是真的下定决心了,不是欲擒故纵,不是等他来哄。他颓然地叹了口气,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声音轻飘飘的:“老婆,既然你这么坚决,我再怎么死缠烂打也没用了。但我还是希望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最配我的那个女人。我尊重你的决定。只要你以后过得好,我怎么样都行。”
就在这个气氛沉重到几乎凝固的时刻,许幻山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尴尬和难看林有有。
许幻山犹豫了两秒钟,手指在挂断键上空悬了一下,最终还是当着顾佳的面接起了电话,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向顾佳证明什么。
“幻山哥,你在哪儿呢?我昨天给你发了好多条微信你怎么一条都不回?我想你了,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林有有那娇滴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坐在角落里的苏晨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幻山看了看顾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决绝语气对着手机说道:“有有,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再给我发任何消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不能再对不起我老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两个人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幻山哥,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当初你追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你说……”
林有有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一种不可置信的尖利,但许幻山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像是嫌不够彻底似的,当即将林有有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顾佳看了一眼。
“看来你和她确实断了。不过这不重要了。”顾佳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戏。
许幻山把手机收回口袋里,脸上挂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怅然若失的复杂表情,声音低沉而诚恳:“老婆,我是真心想挽回我们的婚姻,想弥补我犯下的错。但既然你已经铁了心不愿意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不让你为难。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生活,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虽然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谁配得上你。”
“我们的事就交给双方的律师去处理吧。你我之间,该画句号的时候就要画得干净利落。”
顾佳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朝门口的方向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用肢体语言做出了一个“谈话到此为止”的逐客令。许幻山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脑子里,然后转身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背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
许幻山离开之后,顾佳把自己陷进宽大的办公椅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闭着眼睛仰头靠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睁开眼睛看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她走过来的苏晨,嘴角浮起一抹解脱之后疲惫而轻松的笑意:“终于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了。拖了这么久,最难的一步迈出去了。”
苏晨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紧绷的肩膀上,替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轻松和肯定:“姐,你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接下来你就把精力都交给顾念去跟进,自己该吃吃该睡睡,把这段时间掉的肉都养回来。”
……
下午的时光在忙碌的公务和接踵而至的电话中悄然滑过。苏晨正陪着顾佳在佳硕影视的办公室里处理几份必须由她亲自签署的宣发合同,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是顾念打来的。苏晨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顾念专业而沉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来:“顾佳,我已经和许幻山那边委托的代理律师进行了第一轮正式协商。经过几个小时的拉锯和条款博弈,双方目前在大框架上基本达成了一致包括财产分割的具体比例、公司股权的归属界定、以及子女抚养权的安排这些都和我们在会面时预判的方向高度吻合。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些技术性的细节条款需要进一步敲定,整体进展比我预期的要顺利得多。”
顾佳听完之后,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发自心底的、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眼角那道连日来一直紧绷着的细纹终于完全舒展开来:“顾念,真的非常感谢你,效率这么高,专业水准无可挑剔。接下来的手续就麻烦你全权代办了,我这边随时配合签字。”
“不客气,这是我的分内工作。手续全部办完之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预计不会超过两到三个工作日。”
挂了电话,顾佳转过身来,用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之后轻松到近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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