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和童文洁的热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童文洁的脸颊烧得像两片绯红的云霞,眼神里漾着一层水蒙蒙的迷离,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苏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嗔怪道:“你呀,越来越没分寸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白天的停在路边,要是被人瞧见了,我这脸往哪儿搁。”
苏晨却满不在乎地勾起嘴角,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童文洁散在肩头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语气笃定而松弛:“怕什么,车窗玻璃贴的膜够深,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再说了,这条路本来就没几个人经过。文洁姐,你今天的气色真的特别好,白里透红的,刚刚被我亲了那么一下,更是娇艳动人了,比你们公司前台摆的那盆最贵的蝴蝶兰还好看。”
童文洁被他这番直白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卷土重来,可心里却像被灌了一勺温热的蜂蜜,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苏晨的脸颊,娇嗔道:“就你这张嘴会贫,整天跟抹了油似的油嘴滑舌。话说回来今天你安排的那个算命大师,可真是厉害得紧,往那里盘腿一坐,开口就是云山雾罩的天机不可泄露,把我那公婆说得一愣一愣的,两个人在大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估计已经彻底打消了催生的念头了,我看他们从静安寺出来之后一句话都没再提过多子多福这四个字。”
苏晨得意地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那种运筹帷幄之后的小骄傲,说道:“那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眼光什么时候出过差池。这件事我可是提前做足了功课的,特意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约到那个在静安寺一带最有名气的大师,人家平时根本不接这种私人预约。至于大师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我提前在电话里跟他一个字一个字通过气的,你公婆什么脾性、什么软肋、信什么怕什么,我全给他交了底。就你公婆他们那种性子,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奉若神明,只要大师金口一开,比法院判决书还管用,肯定一帖药下去药到病除。”
童文洁轻轻地把头靠在了苏晨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安心地交给了他,轻声说道:“小苏,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了。你是没看见,之前那阵子我每天下班回家推开门之前都得站在门口做半天心理建设,一想到进门就要被他们左右夹击念叨生孩子的事,头皮都发麻。这催生的事,可把我愁坏了,头发都掉了不少。”
苏晨搂着童文洁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着,温柔地说道:“文洁阿姨,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字。我看着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烦恼,眉头皱得都快打成一个死结了,心里也不好受。我做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能过得轻松一点儿,每天下班回家能舒舒服服地喘口气。”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引擎熄了火,车窗外的世界被隔绝成一幅无声的默片,车厢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他们默契地享受着这片刻偷来的、无人打扰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童文洁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微微仰着脸看着苏晨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开口问道:“小苏,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你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儿子都快跟你差不多大了,皱纹也开始往脸上爬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跟外面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根本没法比。”
苏晨低下头,宠溺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认真让对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不是在说一句敷衍的甜言蜜语:“文洁姐,你在我眼里从头到脚都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你的善良,是那种不声张、不张扬的善良,你对身边所有人都好得不动声色;你的坚强,是一边咬着牙承受压力一边还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那种坚强。还有你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和魅力,不是年轻小姑娘靠着胶原蛋白就能模仿来的。我对你好,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真心实意地喜欢你。这种喜欢不挑年龄,不看身份,它就是落在了你身上,谁也没办法。”
童文洁听完苏晨这番话,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一阵滚烫的感动从心底直往上涌,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热。她咬了咬嘴唇,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的话鼓劲,声音却还是透出了一丝底气不足的忐忑:“可是,小苏,我们这样……真的合适吗?我是方一凡的亲妈,你又是他一口一个叫着的义父,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怎么议论?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我们淹死。”
苏晨轻轻握住童文洁的手,把她微微发凉的手指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一字一句地说道:“文洁,我从来不管别人怎么说。别人嘴里的话,是好是歹,跟我有什么关系?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不是演给别人看的样板戏。只要我们彼此喜欢、彼此珍惜,那就够了,多一个理由都嫌多余。而且退一步说,只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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