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英子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椅子上,刚才那股子慷慨激昂的气势瞬间泄得一干二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
某栋隐秘的独栋别墅。
谢致远推开门走进客厅的时候,谢美蓝正窝在沙发里刷着平板电脑,茶几上摊着好几份不同国家的移民资料和资产转移表格。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越过平板的边缘,落在谢致远那张写满疲惫和阴郁的脸上,开门见山地问道:“怎么样?沈婧上没上钩?”
“沈婧现在谨慎得不像话,完全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她。我把条件开到了那个程度,她居然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拒绝了。看来远舟投资现在的盈利能力非常可观,资金充裕,底气十足,她不愿意冒任何额外的风险了。”
谢致远把领带松开,疲惫地陷进沙发里,仰头靠在靠背上盯着天花板,语气里满是功亏一篑的沮丧。
“她不上钩就算了,你也别一直耿耿于怀了。别再想着在跑路之前还要狠狠报复她一次那是节外生枝,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网织好,把能骗进来的人全都不留死角地拉进来,等钱一到账,立刻收网走人。远走高飞,远走他乡。只要顺利出了境,到了国外,咱们手里攥着这笔钱,一样能维持我们富足滋润的日子,什么都不耽误。”
谢美蓝放下平板电脑,起身走到谢致远身后,一边帮他揉捏着僵硬的肩膀,一边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调替他把利害关系重新梳理了一遍。
在当初和谢致远身边那几个情人的漫长竞争中,谢美蓝是最终脱颖而出、站稳了脚跟的那一个。她不仅成功地坐稳了谢致远身边的位置,还让自己成了他捞钱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核心成员。谢致远已经向她郑重承诺过干完这最后一票,两人立刻远遁海外,从此隐姓埋名。他们的多国护照已经全部办理完毕,静静地躺在保险柜里,只等着出逃的那一天。
“话是这么说,道理我也全明白。可我只要一想到沈婧和苏晨那对狗男女把我害得有多惨,我就咽不下这口气。没有把远舟投资拉进来狠狠地宰上一刀,没有让沈婧也尝一尝被人坑得血本无归的滋味,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不甘心。”
谢致远闭上眼睛,紧锁的眉心里拧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不甘心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的时间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精贵得很。没有余裕再浪费在远舟身上了,再拖下去,风险会呈几何倍数放大。”
谢美蓝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绕到沙发前面,在他对面坐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着他。
“我明白。”
谢致远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把胸腔里最后一丝不甘挤压出去。
……
苏晨在乔英子铁面无私的逼迫之下,最终乖乖地把喝得东倒西歪的蒋南孙和朱锁锁分别送回了家。乔英子今晚的态度格外强硬,明摆着就是不给苏晨任何可乘之机虽然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清楚楚地知道苏晨早就已经把蒋南孙和朱锁锁斩于马下,甚至连把人叠起来欺负这种混账事都干过了,但只要她乔英子今天在场,苏晨就别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次得逞,门儿都没有。
“英子,其实压根没必要这么大老远地把人送回愚园路的老洋房来,直接在举办庆功宴的那家酒店开两间房住下多省事。你瞧瞧,两个人都醉成这副模样了,我们把人往这儿一送,蒋阿姨和戴茜阿姨还得一个晚上忙前忙后地伺候她们两个醉鬼,这不是平白无故给长辈们添麻烦嘛。”
苏晨扶着蒋南孙靠在老洋房门口的立柱上,一边按门铃,一边义正词严地陈述着自己的“合理化建议”。
“蒋阿姨是蒋南孙的亲妈,戴茜阿姨是朱锁锁的亲妈,亲妈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吗?怎么能叫添麻烦呢?按你的说法,她们不照顾谁照顾?”
乔英子双手叉腰,一套逻辑甩出来,把苏晨堵得哑口无言。
“这倒也是啊。”
苏晨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有再往下争辩。
……
滨江小区,地下停车场。
苏晨载着乔英子回到小区的地下车库,车子刚熄火停稳,乔英子就猛地推开车门冲到旁边的排水沟边上,弯着腰痛苦地吐了起来。苏晨立刻从车里翻出系统奖品一颗能快速缓解宿醉不适的胶囊,快步走到乔英子身边,把胶囊递到她嘴边。结果乔英子连看都没看,挥手就把他的手掌拍到了一边,胶囊骨碌碌地滚到了水泥地面上。
“苏晨,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你怎么能这么花心?你身边有我还不够吗?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非要到外面去招惹那些花花草草!”
乔英子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攥成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挠在苏晨的胸口上,每一下都带着委屈和不甘,眼圈红得像只兔子。
苏晨没有辩解,也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原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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