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细节逐一敲定之后,沈婧从主位上站起身,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用一贯干净利落的口吻安排道:“南孙,锁锁,你们带江莱去参观一下公司吧,把几个核心部门都转一转,让江小姐对远舟的实力有个更直观的了解。”她说完又转向乔英子和黎小田等人,不着痕迹地找了个由头,把她们也一并支出了会议室。
转眼之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偌大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沈婧和被她留在原地的苏晨两个人。空气骤然安静下来,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光线里静静铺展,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张力。
苏晨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边,抬手关掉了会议监控的电源开关。然后他折返回来,在沈婧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双手一抄,便将这位在外人面前一贯冷峻矜持的女老板直接抱上了宽大的会议桌桌面。
沈婧被他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并没有挣扎,只是板起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压低了声音呵斥了一句:“苏晨,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猥亵自己的老板?”
苏晨看着她那副明明没有半分抗拒、嘴上却偏要摆出义正词严架势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婧姐这是在跟我玩情趣呢?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几分,笑嘻嘻地戳穿她:“好姐姐,你嘴上在骂我,可你好像压根就没有反抗啊。不但没反抗,你这胳膊还搂着我脖子呢,这腿也锁着我腰呢。现在你说我轻薄你,你觉得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沈婧被他这番赤裸裸的拆穿弄得耳根微微发热,却仍旧强撑着不肯松口,把脸别到一边,哼了一声:“那是我被动的应激反应,可不是我主动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你别混淆概念。”
苏晨翻了个白眼,抬手就在她那包裹在职业套裙下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掌心和挺翘的弧度相触,发出一声清脆而暧昧的脆响:“好姐姐,你还演上瘾了是吧?这儿又没有第三个人,你端给谁看呢。”
沈婧终于绷不住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讨厌!”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被他搅乱的气息匀了匀,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表情重新严肃了几分,说道,“别闹了,说正事。刚才江莱在谈判桌上可是明确提了一句,我那个前夫谢致远也找上了她,开出了相当诱人的条件,希望跟她合作做医美贷。虽然江莱今天跟我们谈得很愉快,也达成了口头共识,但你应该清楚,如果谢致远那边真的开出了更优厚的条件,江莱是完全有可能反悔的。所以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抢在谢致远前面,尽快跟深茂银行和江莱医美国际把正式合同签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苏晨听她说完这番忧虑,非但没有半点紧张的神色,反而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语气笃定而从容:“你担心得有些多余了,婧姐。”
沈婧微微挑眉,显然对他的这份笃定有些意外,也有些不以为然:“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商人以逐利为本,江莱的哥哥江浩坤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精明商人,作为他的亲妹妹,江莱骨子里的商业基因不会比他少。只要谢致远的条件足够好,利益足够大,她是有可能反悔的,你不能低估了利润对人的诱惑力。”
苏晨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核心机密:“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赵辉和谢致远之间有仇,而且是那种解不开的死仇。谢致远当初在背后给他这位老同学赵辉使绊子、捅刀子的事情,赵辉从头到尾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一笔一笔都给他记着呢。现在赵辉上来了,坐上了深茂银行支行行长的位置,你说,他会给谢致远任何参与进来的机会吗?他巴不得谢致远离自己的地盘越远越好。”
沈婧听到这个内幕,瞳孔微微震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货真价实的意外:“原来赵辉全都知道?这些事情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苏晨摊了摊手,笑得意味深长:“他不知道才怪。所以谢致远开什么条件都没用,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上牌桌的资格。”
几天之后,远舟投资、深茂银行支行和江莱医美国际三方正式签署了合作协议。这份协议为江莱医美国际的消费者量身打造了一套全新的金融服务方案,不同于另一个时空里那些利息高得离谱、审核形同虚设、坏账率一路飙升的医美贷产品,这次的贷款方案将利率控制在了一个合理适中的区间,同时设置了严格而透明的审核门槛,对申请人的资质有硬性要求,从源头上保证了这一金融产品能够稳定、安全、可持续地运作下去,而不是沦为收割韭菜的镰刀。
虹桥机场的国际出发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声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蒋奶奶终于要飞往东南亚去看她那个不省心的儿子了。蒋南孙哪里放心让老太太和她母亲两个人独自出这趟远门,毫不犹豫地就带上了苏晨,让他全程陪同。
朱锁锁拉着蒋南孙的手,把能想到的注意事项翻来覆去地叮嘱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不放心。苏晨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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