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根陡峭向上的收益曲线,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钟蒋南孙才缓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这也太夸张了吧?挑中的这几只短线标的简直邪了门,走势之妖、涨幅之猛,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操作的业绩都要炸裂。按这个盈利幅度和剩余时间算,戴茜这不光是要完成指标,这是要直接发一笔横财的节奏。
“见好就收,现在撤吧。”朱锁锁第一个从震惊里反应过来,拽了拽苏晨的袖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谨小慎微的急迫。她可没有苏晨那颗大得能跑马的心脏,在她看来这个时候果断平仓落袋为安就已经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操作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戴茜定下的那个苛刻指标,本身就是奇迹奇迹这种东西,拖得越久越容易蒸发。
苏晨盯着屏幕上那几根还在昂头向上的曲线,心里也有些惊讶。看来随着自己各项属性的不断增强,气运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在同步大幅提升。无论是情缘方面的收获还是业绩方面的回报,最近都有种顺得不像话的趋势。前脚张雪儿主动投怀送抱,后脚戴茜这笔委托就眼看要提前超额完成指标,这一切之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因果链在起作用。
“再等等,还不到撤的时候。”苏晨轻轻拍了拍朱锁锁攥着他袖口的手背,语气不紧不慢。
“你可真是稳得住。”蒋南孙见劝不动他,知道这个男人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索性也不再劝了,把后背重新靠回沙发里。
“这笔交易要是真能漂漂亮亮地做成了,我妈以后就再也没有立场和底气对我们说三道四了。”朱锁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憧憬和期待,像是已经看到了戴茜哑口无言站在那里干瞪眼的画面。
苏晨低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朱锁锁还是太天真了,对她这个失散多年的亲妈了解得远远不够深。以他对戴茜这几次交锋下来建立的认知,自己就算真把对赌协议上的白纸黑字完成得一丝不差、无可挑剔,戴茜大概率还是会找新的借口和理由来阻拦他和朱锁锁、蒋南孙之间的事情。戴茜这种女人,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
苏晨在办公室里左拥右抱,蒋南孙和朱锁锁被他轮流欺负得面红耳赤、衣衫微乱的时候,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沈婧的秘书田晓慧。
“陶无忌带着支行业务部的人已经到了,现在正在会议室里跟沈董谈着……”田晓慧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打这个电话。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苏晨收起手机,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蒋南孙和朱锁锁又各亲了一口,吃得两个人气喘吁吁才松手。
“讨厌死了,沈婧让你去会议室开会呢,你还赖在这儿磨蹭,你胆子也太大了,完全不把金主放在眼里。”蒋南孙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衣领一边嗔怪道。
“咱们的金主姐姐你得放在眼里呀,这可是衣食父母。”朱锁锁靠在沙发扶手上,抿着被亲得微肿的嘴唇笑吟吟地揶揄他。
“哼,还不都是你,”蒋南孙把矛头转向了朱锁锁,手指戳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刚才他胡来的时候你配合得那么积极,显得我就好像太便宜他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你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朱锁锁不甘示弱地回击,眉梢一挑,“准确地说,你应该比我还要主动那么一点点,至少我还矜持了两秒钟。”
“好了,两位爱妃,别吵了,”苏晨站起身来,理了理衬衫的袖口和领子,瞬间从刚才那个不正经的渣男切换成了职业经理人的体面模样,“我这就去会会陶无忌。他今天过来说白了就是打前站的,赵辉这人谨慎得很,不会贸然把大部队压上来。先派陶无忌带着小团队过来,就是想跟我们先试着合作一把,看看双方顺不顺手、能不能赚到钱。要是能尿到一个壶里,后面才会在这个基础上架设更大规模的深度项目合作。”
“这个赵辉也太端架子了吧,”朱锁锁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替苏晨不平,“他好歹应该自己亲自来一趟。”
“你懂什么,”蒋南孙逮着机会扳回一城,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叫给自己预留退路。项目要是出了幺蛾子,陶无忌在前面顶着背锅,赵辉本人从头到尾没有亲自出过面,干干净净。可项目要是做成了、做漂亮了,最后的功劳和业绩该归谁?还是归他赵辉,因为陶无忌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谁也绕不过他这座大山。”
……
苏晨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来的时候,陶无忌已经带着他的小团队坐在了会议桌的一侧,西装革履,资料摊得整整齐齐。沈婧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陶无忌带过来的那份合作方案。苏晨在沈婧旁边坐下,用目光跟陶无忌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翻开了面前的方案副本。
互联网的尽头是放贷这话说得很俗,但俗得精准。金融公司的核心业务,绕来绕去最终都绕不开放贷这个老本行。陶无忌这次带过来的合作方案也不例外,标的依然是放贷业务。不过这次绑定了一个更精准、更垂直的市场细分赛道医美
>>>点击查看《影视,从三十而已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