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当务之急是厘清责任。”苏晨的声音适时响起,平稳如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秘书能如此条理清晰地汇报,说明情况并未失控。若真到了危重地步,此刻电话那头早已是哭腔。你先稳住心神,我们直接去医院。”
乔英子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你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是不是早就料到钟益不会善罢甘休?”
“人事变动难免留下余波。”苏晨目光落在前方路况上,语气淡然,“我以为他离职后会专注于新机构的筹备,没料到他行事如此决绝。但眼下不是复盘的时候,先见到你母亲再说。”
车辆驶入医院地下车库,消毒水的气味随着电梯门的开启扑面而来。走廊里人来人往,白大褂与病号服交错。宋倩的秘书正站在诊室外,身旁立着一个身形修长、脸色微沉的男人——正是钟益。见到苏晨与乔英子走来,他立刻站直身体,眼神闪烁,显然是自知理亏,连招呼都打得格外拘谨。
乔英子目光扫过他,眉宇间的冷意毫不掩饰:“钟老师好本事,连个女人都摆不平,反倒让我妈替你扛了灾。”
“水已经泼出去了,该我担的责任,我绝不推诿。”钟益声音低沉,脊背却挺得笔直。
话音未落,走廊另一端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田雨岚步履匆匆地赶来,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躁。她显然已经接到消息,特意打扮过,试图维持体面,但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心虚。
“你还有脸来?”乔英子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妈是因为你们之间的私怨被牵连。今天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伤的是她,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值班护士闻声走来,语气温和却带着职业性的威严,“家属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走廊不是解决纠纷的场所。如有需要,可前往调解室或户外休息区。”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晨。他微微颔首,示意她按自己的节奏处理。乔英子不再多言,伸手拉住田雨岚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田雨岚猝不及防,险些踉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未曾料到这个向来以温婉示人的女孩,竟有如此干脆利落的手段。
“出去谈。”苏晨的声音在后方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拿出诚意,事情还能体面收场。若执意闹大,后果你自己掂量。”
田雨岚迎上他的目光,心头猛地一缩。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早已将她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她咬了咬牙,终究没有挣扎,任由乔英子将她带往消防通道外的露天平台。
“你也跟上。”苏晨对钟益吩咐。
“放心,我不会让英子吃亏。”钟益立刻表态,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于弥补的迫切,“那女人若敢动手,我绝不留情。”
苏晨未置可否,只转身步入诊室。检查室内,宋倩正坐在诊疗床上,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影像科的报告单已经出炉,苏晨快速扫过结论:腰椎轻微扭伤,周边肌肉痉挛,无结构性损伤,建议卧床静养四十八小时,辅以理疗即可恢复。他心中稍定,上前扶住宋倩的手臂,动作轻柔地将她转移至轮椅上。
“英子已经到了?”宋倩抬眼,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在外面处理后续。”苏晨推着轮椅向外走,语气平和,“田雨岚已经到场。您先回病房休息,我去确认情况。”
宋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总是这么稳妥。去吧,别让她吃亏。”
平台上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乔英子松开田雨岚的手腕,后退半步,目光如刀。没有任何预兆,她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掌风划过空气,落在脸颊上的瞬间,田雨岚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她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连闪避的本能反应都慢了一拍。红肿的指印迅速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衬得她精致的妆容格外滑稽。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受的。”乔英子声音冷硬,没有丝毫退缩。
“活该。”一旁的钟益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未落,另一记更重的巴掌已经落在他脸上。钟益猝不及防,踉跄半步,脸颊火辣辣地疼。他抬头看向乔英子,对方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们之间的恩怨,自己清算。”乔英子一字一顿,“波及无辜,就是越界。今天若不是我妈拦着,你们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英子,是我的错,我认。”钟益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迅速低头。他并非愚钝之人,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宋倩给予的待遇远超行业平均水平,加盟新机构更是直接委以核心职位。如今因个人情绪牵连老板,挨一巴掌已是代价最轻的结局。他若再摆出委屈姿态,才是真正断了前路。
“你呢?”乔英子转向田雨岚。
“乔英子,你下手够狠。”田雨岚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我已经留了余地。”乔英子毫不退让,“若我妈伤及筋骨,你今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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