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选择谁来帮她打理资产。第三,我们昨天刚签了正式委托理财协议,白纸黑字,后脚就违约传出去对公司名声有损,这责任我担不起。”
“如果你不解约也可以,”林绍涛退了一步但姿态依然强硬,“以后你跟我对接,不要让我老婆简艾来了。她不懂金融,我来替她做决策。”
苏晨听完这句话笑了一声,笑得很轻但嘲讽意味浓得化不开:“这个你说了可不算。她是我的客户,你不是我的客户,你没资格代表她。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想和简艾重温旧梦破镜重圆,我也不能拦着你不让你追老婆,那太不人道了。这样吧,我就网开一面帮你一把——但得有个前提,我得征得简艾本人的同意。只要她打电话来说以后由你代表她跟我对接,我就没意见。”
说着,苏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林绍涛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他猛地伸手按住苏晨的手腕,力道不小,语气也沉了下去:“你少拿简艾压我。我好声好气跟你谈,你竟然不给我面子,真以为我是泥菩萨?”
他松开了手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阴沉地盯着苏晨,一字一顿地说:“我和简艾现在关系已经够紧张了,你要是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知道我来找过你,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我在背后干涉她的决定,觉得我在控制她。到时候她只会更坚决地要离。所以,别打。”
苏晨把手机收回口袋,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表情。他看着林绍涛,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客户,耐心已经耗尽。
“林绍涛,你是个什么东西?装腔作势装到我这里来了?先是在电话里对我发号施令,然后跑到我公司门口来堵我,现在又对我指手画脚告诉我该怎么做。你是不是真当自己是颗葱了?”
林绍涛被这番话激得脸皮发涨,耳根子都红了。他在自己公司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角色,下属见了他都毕恭毕敬,什么时候被人当面这么怼过?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后忽然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下巴看着苏晨。
“我先礼后兵,结果你不识抬举。既然大家都是男人,那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咱们打一场,我赢了,你跟我老婆解约。你赢了,我就不干涉你帮她理财。”
苏晨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林绍涛:“这赌注,对我不公平吧。”
“你想怎样?”林绍涛皱眉。
“你不是要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吗?你不是觉得我的存在对你们婚姻构成了威胁吗?”苏晨慢慢说着,忽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直直锁住林绍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锋利的弧度,“那不如玩大点。我赢了,你跟简艾离婚,放她自由。我输了,我跟她解约,违约金一分不要。怎么样?”
林绍涛沉默了。这个赌注太重了,重到让他下意识犹豫了一下。他赢了好办,无非让苏晨和简艾解除合同,损失一笔违约金,这点钱他出得起。但他要是输了呢?那就意味着他必须放弃这段婚姻,真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追了简艾那么多年,从大学时代到现在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但苏晨脸上那种志在必得的表情像一根刺扎进了林绍涛的自尊心。他凭什么这么狂?一个做财富管理的,成天跟钱打交道的人能有几分身手?自己练了这么多年跆拳道,虽说不是专业选手,但在业余圈子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拳馆教练都夸他底子好。
“好。”林绍涛只沉吟了几秒就用力点了下头。他盯着苏晨,心想这小子果然对简艾有想法,不然不会提出这种赌注——让他跟简艾离婚,这不就等于给苏晨自己清场铺路?
苏晨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走吧,附近有家泰拳馆,我跟他们老板熟,场地够用。”
两人出了写字楼沿街走了一百多米,拐进一条巷子。拳馆招牌亮着暖黄色灯光,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馆里正有几个学员在打沙袋,砰砰的闷响声此起彼伏。拳馆老板老周是苏晨老熟人,看见他进来笑着迎上来打招呼,但目光一落到后面的林绍涛身上,笑容就顿了一下。
“老周,借场子用一下,跟这位林先生切磋切磋。”苏晨一边说一边脱掉外套随手搭在场边长椅上。里面穿的黑色修身T恤勾勒出肩背利落的肌肉线条,看起来不算夸张但每一块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紧致而富有力量感。
林绍涛也脱了夹克,从包里翻出露指拳套戴上,活动手腕脚踝又压了几组腿。准备动作很标准,一招一式都带着明显的训练痕迹,确实是下过功夫的。
老周把旁边练拳的学员清到一边腾出中央垫子区域,抱着胳膊站在场边表情有些微妙。他认识苏晨两年了,见过这家伙打拳的样子,那种爆发力和速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他不认识林绍涛,但从准备动作来看应该也是练过的。不过练过归练过,有些差距不是靠勤奋能弥补的。
两人站到垫子中央,相距不到两米。
“点到为止?”老周例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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