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却是,朱锁锁吃的是剩饭,穿的是表哥骆佳明的旧衣,甚至在骆家走亲访友吃席时,她被反锁在家里,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那些本该属于朱锁锁的生活费,绝大部分都进了舅妈的口袋,被用来贴补家用,甚至是挥霍享乐。
苏晨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贪得无厌的人。既然朱锁锁已经被她们逼出了心理阴影,那自己出手替她出这口恶气,便是天经地义。
“儿子!你妈被打了,你还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干什么?上去弄死他啊!”舅妈见自己在气势上完全被压制,且对方人高马大一脸凶相,立刻暴露出色厉内荏的本性,转而鼓噪自己的儿子动手。
骆佳明缩了缩脖子,看着苏晨那冰冷的眼神,双腿竟有些发软,迟迟不敢上前。
苏晨嗤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骆佳明:“你妈被人打了,你却无动于衷?之前我抽你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指望你替你妈出头?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是个色厉内荏的废物,你儿子又能好到哪去?朱锁锁凭什么看得上你这种货色?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把尖刀,直戳母子俩的心窝子。
“苏晨,骂得可真够狠的,一点情面都不留。”蒋南孙凑到乔英子耳边,小声嘀咕道,眼中却满是痛快。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粗鲁’的一面,不过……真解气!”乔英子咬着嘴唇,强忍着笑意,生怕笑出声来破坏了这严肃的“审判”氛围。
两人交头接耳间,朱锁锁却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这个炎热的夏日,她仿佛吞下了一整根老冰棍,从喉咙一直凉快到心底,通体舒泰,爽得无法形容。
被人全心全意护在身后的感觉,比在大堂时还要强烈百倍。这一刻,她看着苏晨那宽厚的背影,心中某个角落悄然融化。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关键时刻,他是真的靠得住!
“我……我不是怂货……”骆佳明被苏晨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于忍不住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不是怂货?”苏晨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骆佳明连连后退,“那我抽你妈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拦着?连自己的亲妈都不护着,你这种人还有什么用?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
“你……”舅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晨的手指都在哆嗦,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好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苏晨收敛了笑容,声音冷得像冰,“不管怎么说,朱锁锁也在你们家生活过十几年。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现在你们立刻滚蛋,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要是给脸不要脸,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难看的事情。”
舅妈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她眼珠一转,露出了贪婪的本性:“想让我们走?可以!给我们五十万!算是了解以前的养育之恩!不然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还要去你们公司闹,去网上曝光你们!”
“五十万?养育之恩?”苏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你还要点脸吗?朱锁锁的父亲每个月给你们寄钱,那些钱足够养活两个家庭了!大部分工资都进了你的口袋,最后朱锁锁落得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下场,你还好意思提养育之恩?你个贱人,真是脸都不要了,连基本的廉耻之心都没有!”
苏晨这次是真的发飙了,之前的骂声虽然难听,但还带着几分戏谑,而现在,他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将舅妈那点龌龊的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舅妈被骂得哑口无言,毕竟她心里有鬼,那些账目根本经不起推敲。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有抚养她长大……”舅妈还在试图狡辩。
“闹够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疲惫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一直躲在后面的舅舅,终于站了出来。他是朱锁锁的亲舅舅,也是骆佳明的继父。正因为没有血缘关系,舅妈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觊觎朱锁锁,甚至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以此牢牢拴住朱锁锁父亲寄回来的钱。
舅舅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愧疚与痛苦。
“现在才出现?你也配叫舅舅?你简直就是个小人!”苏晨毫不客气地骂道,“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妹!朱锁锁和你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外甥女,而跟他们母子没有任何血缘纽带。结果你呢?不仅不护着她,还纵容你老婆这么多年对她进行精神虐待和物质剥削。你这个做舅舅的,心早就黑透了!”
舅舅被骂得浑身一震,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赶紧滚,看到你们我就恶心,别影响我们的胃口。”苏晨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
舅妈见老公终于出面,以为靠山到了,立刻哭诉道:“老公,这小畜生太欺负人了!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报警,要让他坐牢……”
然而,这一次,舅舅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唯唯诺诺地被她鼓动。相反,他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舅妈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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