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似笑非笑地看着于江。
于江被这一顿抢白,差点没憋住火。他自诩城府极深,在这个圈子里也是老油条了,可每次面对苏晨,总能被他三言两语撩拨得火气上涌。
“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还急眼了呢?好歹也是奇丽文化的掌舵人,虽然公司规模一般,但也是一号人物不是?这涵养功夫,还得练啊。”
苏晨轻飘飘地说道。
“哼。”
于江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两女,“二位真的在远舟基金上班?”
“如假包换,我叫蒋南孙,苏经理的助理。”
蒋南孙不卑不亢,语气清冷。
“我叫朱锁锁,也是苏经理的助理。”
朱锁锁则是笑意盈盈,眼波流转。
“苏晨,你跟我这儿演双簧呢?一个经理配两个助理,还都是这种绝色?”
于江显然不信。
“没办法,人长得帅,业绩又好,公司高层对我器重,特意给我配了两个美女助手,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说……你嫉妒?”
苏晨摊手,一脸的凡尔赛。
于江没理会苏晨的挑衅,而是直接对两女抛出了橄榄枝:“两位美女,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发展?金融圈那是男人的战场,水太深,你们这种单纯的姑娘容易吃亏。但凭你们的条件,只要进了圈,我保证能让你们大红大紫,赚的钱绝对比在远舟多十倍。”
“喂,老于,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你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苏晨脸色一沉。
“我只是给年轻人提供更多的选择,这不犯法吧?”
于江理直气壮。
“行了,别扯淡了,时间宝贵,谈谈正事儿吧。”
苏晨打断了他。
蒋南孙立刻从包里取出一份精心准备的报价单,递了过去。目标很明确:贴片广告。
“太低了,这个价格连成本都覆盖不了,再加20%!”
于江扫了一眼,眉头紧锁,直接狮子大开口。
“老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想给你高价,可你得拿出能让我给高价的理由啊。奇丽文化最近有什么爆款吗?没有!这部剧是扑是爆还是个未知数,我这是在赌概率。我给这个价,已经是看在咱们‘老交情’的份上了。你要是不满意,那我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苏晨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最少加15%!”
“我不做慈善!”
“10%!”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5%!这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多了,爱卖不卖!”
“好,成交!5%就5%,祝咱们合作愉快,剧集大火!”
……
谈判过程堪称雷厉风行,不到半小时,苏晨就代表远舟基金和奇丽文化签下了一纸协议。
“合作愉快。”
苏晨主动伸出手。
“我很讨厌你这个人,真的。但做生意嘛,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于江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苏晨,你这也太抠门了。下次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价格,就别想在我的项目上推你们那些理财产品了。”
苏晨心中冷笑:于江啊于江,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老婆都在我面前跪地学狗叫了,你那点男人的尊严早就碎成渣了。等时机成熟,我不仅要把你踢出奇丽文化,还要把这家公司彻底吞下。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合同都签了,咱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战友了。”
苏晨笑得像只狐狸。
……
等电梯的时候,蒋南孙忍不住好奇:“你跟那个于江以前有仇?”
“算是有点过节吧,主要是为了签林湘的事儿。不过那都是陈年旧账了,现在林湘已经是佳硕影视的人了,这事儿翻篇了。”
苏晨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你这家伙,脾气真是臭得可以。人家好歹是一公司老总,你刚才那态度,简直就像是在训孙子。”
朱锁锁在一旁吐槽。
“给他好脸色他就能多给我省钱吗?太天真了。在金融圈混久了你就会明白,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利益才是永恒的真理。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就算是杀父仇人也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于江虽然看我不爽,但为了赚钱,他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苏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这就是典型的拜金主义!唯利是图!”
蒋南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废话,这世道没钱寸步难行。再说了,我不多赚点钱,以后怎么‘金屋藏娇’,把你们这对姐妹花养在家里?我的压力可是很大的。”
苏晨说着,目光在两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朱锁锁听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
“你……你想得美!谁要你养啊,我也是有尊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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