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继续运功。
他知道我看了他,但他没有追问。
……
师姐中毒那晚,我在石室外护法。
里面传来一些声音,不算大,但古墓的构造特殊,一些细微的响动会被墙壁放大,沿着甬道传得很远。
我背对着石室的门,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个不会动的塑像。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很轻,像在低声说话,有时候又像是压抑着什么。
我分不清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不是单纯的疗毒。
后来陆无双也来过。
她在杨过石室外面站了很久,那时候我就站在甬道的暗处,听见她犹豫的脚步声,听见她推开门的动静,听见门在她身后合拢。
然后是更细碎的声音,被石壁放大又揉碎,像碎成粉末的月光洒在地面上。
我没有走过去。
我只是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石室。
那天晚上我坐在寒玉床上,没有练功。
我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我会觉得难受。
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嫉妒,甚至不是因为他在和她们在一起。
我只是忽然发现,这个石室变得太小了。
那些曾经让我安心的寂静,如今像是缺了什么,空荡荡的,怎么填都填不满。
第二天清晨,我去了花海。
玉蜂还在嗡嗡地飞舞,花朵上沾着露水,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我站在花海中央,发现自己哪儿也不想去,也不想回古墓。
杨过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花海边站了很久。
他走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没事。
他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脸颊,说:“不高兴?”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很陌生的委屈。
但我没有说。
他告诉我那只是“疗伤所需”,说师姐已经放下了心结,说陆无双的脚伤需要巩固。
他握住我的手,问我会不会不高兴。
我没有回答。
但我没有抽回手。
后来他牵着我回到了古墓,师姐和陆无双都在。
师姐难得对我笑了一下,陆无双也笑着喊我,杨过站在中间,看着我们三个,像是终于把三条线拢到了一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忽然想:算了。
如果他能让师姐放下仇恨,让陆无双不再担惊受怕,让她们都能笑出来……
那我在不在意,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第二天,杨过还是来找我了。
“龙儿,”他说,“有些事,我不会瞒你。你在乎的,我都记得。但你也要记得——你是你,她们是她们。在我心里,每个人的位置都不一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心里,我的位置在哪儿?”
他想了想:“在最安静的那个角落。”
我看着他,没有追问。但我心里那根细细的刺,好像被那句话轻轻拨了一下,就不再扎了。
……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那天晚上我又听见了那种声音。
从杨过住的石室里传出来,隔着几道墙壁依然清晰。
这次我没有站在甬道里听,也没有转身走开。
我起身,没有带任何东西,推开了古墓的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湿润气息。
我沿着山道往下走,走得不算快。
我在想,如果他追上来,我就停下来。
但他没有来。
后来我在山腰的一棵松树下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古墓的方向,然后继续往下走。
欧阳锋果然还在附近,他追了上来。
我避不开,被他逼到崖边。
他看着我说:“把经书交出来。”
我跳了下去。
坠落的时候崖壁上的风从耳边掠过,我看见了横生出来的那棵古松。
我在半空中抓住了它,借着荡势钻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走到一处山谷,那里住着一位姓孙的老婆婆。
在那幽静的山谷里,我却无法平静。
我担心杨过会遭遇疯癫的欧阳锋,心中焦急,于是又返回了古墓。
从孙婆婆口中得知,杨过已带着师姐、无双和凌波下山寻我去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身去追他们。
后来的故事,曲折了许多。
我一路打听,到了襄阳。
与老顽童周伯通同行,住进了城南的悦来客栈。
黄蓉将我的消息告诉了杨过。
我们重逢了,也经历了欧阳锋和金轮法王的袭击,师姐赶来相助,我们师姐妹并肩对敌。
在郭府,郭芙因周伯通话中的暗示而醋意大发,向我挑战。
我击败了她,也坦然告诉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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