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和贵妃伏诛之后。
杨过下令清查残党。
赵大牛便带着三千名士兵分成了十个小队,从海湾的入口开始,呈扇形向山林深处推进。
燧发枪手走在最前面,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片灌木丛和每一处岩石缝隙。
后面跟着持刀的步兵,他们穿行在密林之中,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绵软无声,偶尔惊起几只栖息的飞鸟,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在山谷中盘旋几圈后又落回林中。
空气潮湿闷热,树冠遮天蔽日。
山涧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远处用低沉的嗓音念着经文。
赵大牛走在队伍最前面,拨开挡路的藤蔓,目光扫过四周的树木和岩石。
他在一处陡峭的山坡下发现了一个被灌木掩盖的洞口,拨开藤蔓,里面是一个天然的岩洞,面积不大,但明显有人住过的痕迹。
洞角堆着几捆干草,草上还残留着人体的压痕,旁边散落着几只粗陶碗,碗底还有没喝完的水渍,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搜!”赵大牛一挥手,几个士兵举着火把钻进洞中。
他们在洞角的一个石缝里找到了两把倭刀和一小袋干粮,刀刃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干粮袋的缝线处还带着微微的潮气。
赵大牛蹲下身,抓起那把倭刀看了一眼,刀柄上缠着的黑线已经被磨得发亮,刀刃上还有几个缺口,像是经历过不少战斗:“跑了没多久。继续搜,他们走不远的。”
士兵们加快脚步,沿着山脊线朝更深处推进,脚下的岩石长满青苔,滑腻难行,有人差点滑倒,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拉住。
第三小队在一处溪谷边发现了新的痕迹。
溪岸边的泥土上有几个凌乱的脚印,有大有小,像是至少有五个人。
脚印的方向沿着溪流往上游延伸,岸边被踩倒的野草还没有完全挺直腰杆,断口处还有湿痕,说明人离开的时间不长。
领队蹲下身,用手指量了一下脚印的深度,又看了看溪水中被搅浑的泥沙,沉声道:“不久前才走过的,沿着溪流往上追,注意隐蔽。”
士兵们放轻脚步,沿着溪岸往上走,没有人说话,只有靴子踩在鹅卵石上的细微声响和溪水流动的声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溪岸忽然开阔起来,一棵倒下的枯树横在溪面上,树下蜷缩着几个身影,穿着与普通百姓无异,但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兵器。
领队抬手示意队伍停下,退后几步压低声音:“包围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士兵们悄然散开,从两侧包抄过去,树影在他们身上摇晃着,像水面上游动的波纹,每一步都踩得极轻,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有人踩到了干枯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树下的几个人影猛地抬头,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眼中满是惊惶和戒备。
“别动!”
领队从树后闪出,燧发枪的枪口对准了最前面的那个人。
几个士兵同时现身,枪口指向树下的身影,封住了他们所有可能的退路。
那几个人僵住了,有人下意识要拔刀,被旁边的同伴按住手腕,摇了摇头。
领队沉声道:“放下兵器,跪地抱头。反抗者就地格杀。”
几把倭刀先后落在溪边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又滚落进溪水中,被水流冲得歪歪斜斜地搁浅在浅滩处。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反复出现。
赵大牛的搜剿队伍在山林中穿行,逐寸逐寸地推进,把每一处可能藏身的角落都翻了一遍。
有的藏在岩缝中,有的躲在废弃的猎棚里,有的蜷缩在倒下的枯树后面,但无一例外都被挖了出来。
有的是倭寇中下层的小头目,有的是替贵妃传递消息的信使,有的是在附近村落中负责收粮的管事人。
他们有的试图抵抗,被燧发枪手一轮齐射打散,有的逃跑时被踩进泥地里,有的跪在地上求饶,说出自己知道的每一件事。
五天后的傍晚,赵大牛带着最后一队搜剿士兵回到营地。
他卸下铠甲,擦了擦脸上的灰,走进杨过的临时营帐:“杨少侠,海湾周围的山林已经全部搜过一遍了,一共抓到一百二十余人,其中有十七个头目,其余都是普通士兵和杂役。能搜到的地方都搜过了,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
杨过点了点头:“审过了吗?”
赵大牛道:“审过了。其中有几个小头目交代了几个隐藏在山谷中的物资仓库,末将已经让人去核实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喽啰,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杨过点了点头,对赵大牛说:“传令下去,拔营。大军开拔,班师回朝。”
号角声在海湾中回荡,旗帜重新升起。
数万大军整装列队,像一道延展的铁流,朝海岸线的方向缓缓移动,开始踏上归程。
返航的航程比去时短了一些,顺风
>>>点击查看《杨过:开局救人,我获得顶级武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