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杨过没有追赶那些逃亡的散兵,让副将率前军沿着河谷追剿残余溃军,自己带着主力继续推进。
每到一座城池,他便让人在城头插上大宋的旗帜;每到一处村庄,他便让人分发粮食和药材,告诉那些缩在屋角不敢出来的百姓:“蒙古人和天竺人不会回来了。”
那些百姓起初不敢接,有人偷偷把干粮塞进怀里跑回屋里,有人抱着孩子跪在路边,头也不敢抬,直到第二座、第三座城池相继被收复,消息像溪水一样在山谷中流淌开来,人们才开始相信——这支军队不是来抢东西的。
三个多月的激战,整个云南被彻底扫平。
那些盘踞在深山里的天竺残兵和蒙古溃军,有的投降,有的逃往更南边的丛林,有的在密林中迷路后再也没有出来。
杨过没有停步,大军跨过国境线,继续南下。
婆罗多国、暹罗、真腊,那些夹在天竺和大宋之间的小国,还没等大军抵达,便在边境城头上挂起了白旗。
使者带着金银和礼物跪在营帐外,说愿意归附大宋,年年进贡,绝无二心。
杨过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回去告诉国王,只要按时上贡,大宋不会动他们分毫。
他真正的目标是天竺本土。
天竺王坐在宫殿中,手中攥着杨过送来的最后通牒。
信上只有几行字:“开城投降,割地赔款。或城破之后,一个不留。”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拔剑砍翻了面前的案几:
“投降?割地?赔款?本王的祖先打下这片江山的时候,你们大宋还不知道在哪里!”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但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应。
他召集了所有将领,宣布了一个决定:“死守。本王要与大宋死战到底。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谁再提投降,斩!”
将领们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看见天竺王通红的双眼和手中还在滴血的剑,把话咽了回去。
有人低声对同伴说:“他就是不肯认输,可那些火炮……”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杨过收到天竺王拒绝投降的消息时,正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的都城轮廓。
他沉默了片刻:“既然不肯降,那就打。”
第二天清晨,三百门火炮齐鸣,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天竺都城城墙。
天竺守军拼死抵抗,城头的弓箭手射出一轮又一轮箭雨,但燧发枪的射程比弓箭远得多,天竺弓箭手还没靠近垛口便被弹雨成片射倒。
天竺王亲自站在城楼上,挥舞着弯刀嘶声呐喊:“守住!给本王守住!”
他的声音被炮声和枪声淹没,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没有人再回应他。
第一轮炮击轰开了城门,第二轮轰塌了城墙缺口,第三轮炮击过后,天竺守军的阵型彻底崩溃。
燧发枪手从缺口涌入城中,弹丸如雨,天竺兵成片倒下。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扔掉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但那些站在城楼上的亲兵和将领们没有投降,他们握着弯刀冲入宋军阵中,拼死砍杀,被燧发枪齐射成排打倒,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
赵大牛站在城门口看着这一幕:“这些人倒是比他们国王硬气。”但硬气并不能改变结局。
天竺王退回宫殿。
他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最后看了一眼那把已经不属于他的王座,拔出腰间的弯刀,横在颈前。
身边最后一个亲兵跪在地上拉住了他的衣角:“大王……投降吧……”
天竺王一脚踢开他:“本王是天竺的王,宁死不做降奴。”
刀锋划过咽喉,鲜血喷涌,他的身体沿着王座缓缓滑落,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最后一个亲兵跪在血泊中,抱着他的尸体放声大哭,哭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了很久才渐渐低下去。
杨过走进宫殿时,殿中只剩下两具尸体和一地狼藉。
他看了一眼王座上那个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身影,沉默了片刻:“厚葬他。他至少没有跪着死。”
赵大牛站在他身后:“杨少侠,天竺已经没了。以后这里就是大宋的土地了。”
………
天竺王自刎之后,都城中的抵抗彻底平息了。
宫殿外的广场上跪满了天竺百姓,黑压压的一片,从宫门口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街巷拐角。
他们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只有偶尔传来的低低啜泣声在风中飘散。
杨过站在宫殿台阶上,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跪伏的身影。
他的身后站着赵大牛和张世杰,两人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硝烟味和尘土,刚刚从城头检查完布防回来。
“先开仓放粮,派医官救治伤民。”杨过对张世杰道,“国库里的东西,清点造册,全部封存。值钱的古玩玉器、金银珠宝,装箱运回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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